銀娣捱了通懟,出於理虧,沒敢還嘴。
“嬸子,你放心吧,快則三月,多則一年,有我在包管嫂子懷上一個大胖小子。”
秦小春不著痕跡的看了玉蘭一眼,臉上笑盈盈的打著包票。
“太好了,要是玉蘭能懷上我的孫子,嬸子回頭給你包個大紅包。”銀娣高興壞了。
“一家人,太客氣了……”秦小春道。
“媽,你能去樓上嗎,我和玉蘭單獨跟小春說會兒話。”國強道。
“成,你們年輕人聊,我上樓去。”銀娣嬸識趣的上樓了。
在她心中,肯定是國強找小春來給玉蘭治“石母雞”隱疾的,今兒自己確實冒失了。
也就多虧了小春是自家人,換了別人怕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小春,你也看到了,今兒怕是不成了。”國強眼神往樓上抬了抬,搖頭嘆了口氣道。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看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蘇玉蘭故意大聲抱怨了一句,好教樓上的婆婆聽到,發洩心中的憤懣。
“嫂子,有機會的。”
秦小春順著她雪白的美腿瞄了一眼,他知道剛剛由於太匆忙,玉蘭裡邊啥也沒穿呢。
“小春,這魚錢你分的太耿了,咋不給自個兒留點。”國強裝作沒看見,聊起了正事。
“留了,我也不瞞老哥了,漁價一般的一刀切二十塊,珍貴魚按斤賣,有一百多一斤,兩百的也有。”
“這一趟進城,這三千六百多斤魚,一共賣了十二萬。”
“除了給田會計的搭橋費兩萬,這五千是你的,剩下的我自個兒收了。”
秦小春從兜裡掏出五千塊給了國強,一五一十的說了。
“十二萬,我的天……”
“小春,你小子報給他們十五塊,會不會太狠了?”
玉蘭沒想到小春買賣做的這麼大,不禁驚呆了。
國強也是傻了,原本以為賣個十二塊頂天了,沒想到背後竟然會有這麼高的利潤。
“不狠,升米恩鬥米仇,村裡人大多是憨厚之人,但不乏有人心眼子尖。”
“我今兒賣了十五,明兒他們就敢問我要十六、十七,我少報點,也算是給自己打出點富裕吧,哪怕以後給他們漲點,也不至於撕破了麵皮。”
秦小春人雖然年輕,卻深諳人心,早已把這一盤子整的明明白白。
“可以,小春,以前是哥小看了你,不愧是上過大學的,這腦瓜子比哥想的遠啊。”國強由衷的感慨道。
“國強,難得今兒小春在這,我看還是把事辦了。”
玉蘭卻是越看小春越喜歡,此前那通牛皮早把人吹化了,這會兒難免上頭,索性也顧不上要臉,咬著貝齒豁出去了。
“你,你想在這?”國強都傻了。
“嗯,你去樓梯道坐著放風,我和小春就在沙發這好。”
“不是你說要見機行事嗎,好不了。”
玉蘭急不可耐的拉著國強的手,撒起了嬌。
秦小春楞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國強看了一眼小春和媳婦,老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他再能豁出去,也沒法瞅著玉蘭跟小春在眼皮子底下攪合啊。
“國強,我可沒跟你開玩笑,就你媽這態度,懷不上,咱倆就離吧。”
“反正今兒我心傷的透透的了,你自己看著辦。”
蘇玉蘭實在太想小春了,這股子火一上頭也就沒國強面子啥事了。
“成,成,你倆愛咋咋,當我是個死人,行嘍不?”
國強也是沒轍了,點了根菸在樓道口邊上坐了下來。
蘇玉蘭拉著小春的手到了沙發邊,眼眸流轉道:“小春,牛皮吹完了,嫂子是服你了,咱該乾點正經事了。”
“這,這不太合適吧。”秦小春撇了一眼苦巴巴的國強,有些於心不忍道。
“有啥不合適的,你哥都說了當他是個死人。”玉蘭此時已經完全被衝暈了頭腦。
她什麼也顧不上了,只想要一頓飽的。
“小春,你造吧,造吧。小聲著點,別讓樓上聽到就成了。”國強知道他顧忌啥,歪著頭擺了擺手道。
“聽到了吧?時間緊,快。”蘇玉蘭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就在小春咬牙打算豁出去,往蘇玉蘭貼過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大牙急切的破鑼嗓子:
“春哥兒,出,出事了,有人在衛生所搗亂,要找趙寡婦麻煩,村長讓我來通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