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子牙師兄同在朝歌,
論修為,我也超出子牙師兄遠甚。
師尊何故只召見他,不召見我?
不行,
我也得跟去看看!”
一念及此,申公豹就衝著身前的白鶴童子笑道:
“師叔自下山遊歷以來,不知不覺已有數年未曾聆聽師尊及諸位師兄師姐教導。
眼下白鶴師侄至此,
倒是不由讓我想起了昔日在山中修行時的場景。
索性近來無事,
稍後師叔就隨你二人一同回山,向師尊請安。”
白鶴童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道:
“申師叔乃是玉虛門下弟子,
想要回山,自然也是隨時可以的。
稍後咱們就一同前往。”
......
屋內。
姜劉氏聽說自家丈夫即將要返回崑崙山,不由面色微變。
“夫君,
你是要棄我等而去,再次出家修道嗎?”
她是知道自家丈夫乃是修道之人還俗的,但凡人女子眼界淺,她還並不知道崑崙山的分量。
眼下聽說丈夫師門有召,她還真的擔心自家丈夫一去不返。
這個時代,女子一人拉扯孩子長大,可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姜子牙看到夫人眼中的擔憂,一時間心中也不由湧起些許柔情,當下柔聲安慰道:
“夫人不必擔心,
師尊喚我應是另有要事。
你安安心心的在家照顧孩子,
為夫此去時日不定,
家中若有麻煩,可去武城王府求助。
無論如何,你和稷兒我都不會拋下不管的。”
數年的凡俗生活,姜子牙眼下心態與剛下山時截然不同。
此時就算真的讓他拋妻棄子,再入深山。
他自己心中怕是都難以割捨。
好一通安撫之後,姜子牙這才走向和申公豹喝茶寒暄的白鶴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塵緣深重,讓師侄見笑了!”
白鶴童子搖了搖頭。
“無妨!
人之常情而已!”
“家事已然安排妥當,子牙現在就可隨白鶴師侄回山。”
白鶴童子緩緩站起身。
“好,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申公豹也從椅子上站起。
姜子牙轉過頭,衝著一旁的申公豹拱了拱手道:
“師兄走後,家中事情,就勞煩師弟也幫忙看顧一下了!”
申公豹笑著捋了捋頜下長鬚。
“子牙師兄家裡的事情,我恐怕是無力照拂了!”
姜子牙聞言一愣。
申公豹笑著繼續補充道道袍:
“想起來師弟也很久沒有聆聽師尊教導了,
這次打算跟隨師兄和白鶴師侄一同回山,拜見師尊他老人家!”
姜子牙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無論是姜子牙,還是白鶴童子,對於申公豹的這個舉動,都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妥。
弟子回山,本就是理所當然。
當下,三人一起出發,就直奔崑崙山方向而去。
......
李長青看著消失在天邊的三人身影,一時間不由陷入了思索。
“看來要不了多久,
這人間就要風起雲湧了!”
心頭雖然知道時間已經很緊迫了,
但之前關幾百年小黑屋的後遺症實在是太重,李長青一時間還是懶懶散散的提不起勁頭。
回頭看了一眼躺在躺椅上,手捧五顏六色快樂水,優哉遊哉翻閱大部頭的自家大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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