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順手放在了一旁的板凳上。
昊天瞥了一眼靈兒,淡淡道。
“把無塵那個愣頭青給我看著,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還擱那胡嚷嚷。”
不用昊天多說,靈兒已經在慢慢的向著無塵接近。
這倆人不知怎的,就像失了智一樣。
看到這一幕,滿心的著急,完全沒有注意到老闆上下打量的目光。
她想起了一句民間諺語,皇上不急,太監急。
能救這小道士的也就只有老闆。
而老闆剛才表現出的樣子很明顯就是想救。
而且已經在思考對策。
不得不說,這小道士體內可以說用一鍋爛粥來形容最恰當不過。
最關鍵的是,他體內散發著死人才會有的死氣和暮氣。
這種情況即便是她族裡那些上了年紀以醫術入道的前輩來,估計都得搖頭。
靈兒走了兩步。
無塵掙扎著想起身。
靈兒的手輕輕地搭在他肩頭。
無塵的反抗全是無用功,只能靜靜的坐在原地。
“放心吧。”
“老闆有說不救嗎?”
“你們不要那麼急,老闆在想對策。”
聽到這話,被放在板凳上的蔣依依又找回了一絲精神。
腰桿重新挺直,盯著一旁的身影。
她就知道自家老闆不會見死不救。
昊天確實在沉思。
眼下這小道長體內的情況其實很好解決。
不就是心脈斷了,全靠著自己體內的真氣維持著嗎?
只要把心脈接上,一切迎刃而解。
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可關鍵是在他的魂魄方面。
三魂七魄掉了一魂一魄。
還不是掉在附近。
他的神魂更像是被做了某種特殊的佈置,所以才能支撐著他走到此處。
這小道士就像一個破損的大橋。
雖然搖搖欲墜,但能勉強通車。
這個時候,但凡在他的根基上出現一絲一毫的變化。
大橋就塌了,人也就沒了。
一團團黑霧,從這白衣道長體內湧現。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幾人,齊齊瞪大了雙眼。
饒是靈兒,活了這麼多年,看了這麼多的記載。
也沒聽過一個活著的軀體,是怎麼能夠散發出鬼氣的?
“麻煩。”
“幽冥那幫傢伙還沒破封,真的是遜了。”
“要是他們都破封了,我就不用專門跑一趟了!”
昊天低聲喃喃道。
一旁的蔣依依豎著耳朵儘量在聽。
可只能依稀聽到其中一些字。
幽冥、封印、專門跑一趟,聽得她有些雲裡霧裡的。
蔣依依身子前傾,多靠近了老闆幾分,試探性的問道。
“老闆,您有把握嗎?”
昊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伸手撫在了白衣道士的額頭,往外輕輕一提。
在幾人眼中,一段光影變化。
然後一個個光團被昊天從對方的腦中提了出來。
光團脫手飄蕩在四周。
蔣依依好奇之下望去。
裡面的場景竟然是在齊雲山山巔之上,白衣道長同他師尊共同練劍的畫面。
這是什麼東西?
在蔣依依和無塵還在納悶之時,一旁的靈兒已經驚撥出聲了。
“這……這是記憶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