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間茶館門口,一道肉眼可見的流光徑直衝了進來,撞進昊天體內。
整個茶館內如同平地起驚雷,桌椅震動。
昊天體表泛起淡淡光芒,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第二個登場的是你嗎?”
“也對,畢竟你倆是死對頭。”
“魔都‘出世’了,你肯定不會再待下去的。”
就在昊天思索之際,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人已在門口徘徊許久,終於咬牙走了進來。
最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咚咚咚”,三聲沉重的磕頭聲傳來。
“謝謝!”
少年帶著些許稚嫩、又特意裝作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來謝我幹什麼?那天救你的不是我,我只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昊天連眼皮都沒抬。
這正是那日被昴日星官救下的少年。
當時他雖“跑出去”,卻一直在有間茶館外圍觀察了整整一週多,今日見店內只有昊天一人,才敢進來。
“我雖然昏迷,但還是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您救了我,我不會忘。”
“這是‘證明’,以後若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著,少年從腰間掏出一塊純金腰牌。
直到腰牌出現,昊天的神情才略有變化。
他伸手一“吸”,腰牌落入手中。
正面刻山川草木,背面刻人族勞動耕作,中央刻著“軒轅”二字。
“你拿這個出來,是想在我這換些什麼東西嗎?”
昊天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
“軒轅天請求先生賜藥!”
這次來的目的,正是為了救活自己的“茶”。
他已感受到體內的巨大變化。
如今的他雖不懼怕追殺,甚至可以“殺回去”。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來了。
一來表明救命之恩不忘。
二來想再討一份。
昊天知道他說的是茶葉,猶豫半晌,還是給了他一盒。
“這個和上次的不一樣,藥效更大,你自己注意。”
“上次救你的是昴日星官,你不準備給他留些什麼嗎?”
軒轅天猶豫片刻,在身上摸索一陣,又拿出一個刻滿蝌蚪文的木製香牌。
常人看上一眼便會眼花繚亂。
他雙手遞上,昊天只看了一眼,便點了點頭。
“香火供奉牌,我先替他收下了。你倆之間的因果,也算是結了段善緣。”
先前倒是他沒注意到這小子和那昴日星官之間已經立下了不小的因果。
必須要平衡因與果。
否則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上門來。
軒轅天起身,拿起木盒頭也不回地離開。
跑出數米後,他又回頭將小店上下打量一番。
牢牢記住每一處細節,這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