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女人卻一點都不急,她站在自己的客廳裡,盤算著,剛才在老小區裡面,那葉飛跟那個開大車的男人說的事,對啊,葉飛送給男人的是什麼東西,醫院,治好?
到現在為止,顧怡年破費了幾百塊,陪著這個二桿子胡吃海喝,現在好了,這女人想知道的事情,卻還是一無所知,而那個臭男人,卻鑽進屋裡,悄無聲息了。
其實,葉飛站在馬桶邊,已經澆了好半天了,可是,尿意還是非常的洶湧!
他可是喝了四大罐扎碑了,一大罐,葉飛看得清清的,那可是1.5升的,他連吃帶喝,好傢伙,他的胃難不成比牛的胃還要大嗎?
終於,站得腿腳都快麻了,葉飛終於緩了下來,好傢伙,這放空之後的感覺,真的很爽。
還好,這喝的是扎啤,要是那整瓶的青島或者百威,估計早就迷糊了吧。現在挺好,那個女人也沒有顧得上問自己怎長麼短,葉飛好慶幸,他沒有喝迷糊。
他馬上把自己的衣服都扒了,過去把門給反鎖好,開始去洗澡,一通洗刷,世界都清靜了好多,他穿了一件大褲衩,就倚在床頭,開始翻看自己的手機。
不對,當葉飛一想到,隔壁那個小女人顧怡年,早就腰纏萬貫時,他就莫名地感覺壓力山大,所以,葉飛立刻從床上躍起,把自己的揹包掏出來,請出那個木偶。
極其鄭重地開始叩拜,跟之前那兩次一樣,他就盯著那木偶的眼睛看,還是老樣子,一直到他叩拜結束,還保持著叩拜的姿勢時,就看到,那木偶的雙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那光芒接著就化為一團霧氣,直接聚在木偶頭頂,然後霧氣飄起,葉飛的視野頓時開闊起來,就見那霧氣直接鑽出房間,朝著西邊開始奔騰出去。
葉飛就盯著那霧氣,越過城區,穿過那條寬闊的黃浦江,然後又穿過一大片公園,又越過一片高樓林立的工業園區,過了一個高速路口收費站,又過了一片甜玉米種植區,然後過了一道高大的水閘與航道之後,在邊上的一個水產養殖基地落了下來。
那是一大片由無數個方方正正的水塘組成的養殖基地,葉飛還看到,那基地門口還有特別醒目的大牌子,特種四鰓鱖魚培育養殖基地。
好傢伙,這霧氣,把葉飛給引到了這裡,雖然這霧氣落了下來,卻沒有停滯不動,而是沿著那養殖基地中間的主幹道,一直往南,一直到達那個三條江河彙集的沖積鏵尖處。
那個地方,倒是沒有養殖任何東西了,就是一片野草,最尖尖處,還有一個左漂右蕩的充氣小船,系在邊上一個石頭樁子上,那小船應該沒超過五米吧,裡面就固定了一對塑膠船槳。葉飛看得很清楚,那條船,似乎是這養殖場內部的。
但是,那團霧氣,在這條小船上方,轉悠了兩圈之後,又朝著那鏵尖返回來一點點,在那片野草中,竟然對著那草窠裡的一個鳥窩直直在紮了進去。
那鳥窩看著不大,裡面有三個灰蒼蒼的鳥卵,還有一個還沒有成年男人拳頭大的藍瓦瓦的小鳥,正從窩外跳進去,然後窩在了那三個鳥卵之上。
不用看,這是一個鳥媽媽,在努力地孵蛋呢。現在,那霧氣,清清楚楚地砸在了這鳥媽媽的頭上。葉飛還以為能驚到這鳥媽媽呢,結果,這頭笨鳥沒有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