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二十六年裡,所有認識並瞭解許晨的人,從沒有一個人會把她和心機girl這個詞聯絡到一起。
她一直活的隨性、瀟灑、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就...挺像個女版劉覺民的。
但無論許晨還是劉覺民,都不是沒心眼的人,手裡沒劍和有劍不用,那完全是兩回事;事實證明,當觸碰到他們各自最珍視的東西時,他們都能爆發出空前的勇氣和智慧。
劉覺民最珍視的他剛遇到,許晨最珍視的,她剛領悟到。
凌晨十二點二十分,蘇海馨用手機電筒照著漆黑的樓道,摸到了和富里這間居室門外,輕輕叩門:“許晨,許晨,你睡了嗎?”
過了半分鐘,屋裡悉悉索索一陣響動,許晨似乎在低聲嗔怪:“哎呀你撒開我,來人啦。”
噼裡啪啦的拖鞋聲由遠及近直到門前,吱呀一聲,許晨的臉探了出來:“來啦?快進來,我給你拿。”
“我就不進去了吧,都這麼晚了,在這兒等你就好了。”
蘇海馨推讓著。
“這兒黑燈瞎火的,萬一咱倆都沒看清拿錯了怎麼辦?你不是白跑嗎?進來進來!”
蘇海馨有些猶豫,還是跟著許晨進了屋。
室內光線昏暗,色調頗為曖昧,許晨穿件薄如蟬翼的蕾絲睡袍,頭髮凌亂,臉上的妝不像是自然卸下的,眼眉、嘴唇、臉頰到處是。
許晨在衣櫃裡翻找,嘴裡不住抱怨:“你說你,比我心還粗,怎麼連制服都能忘在XJ呢?幸虧我這兒有套備用的,要不明天到了公司又得跟領導費唾沫,為嘛許的呢!”
蘇海馨不好意思的笑了:“回來的時候我身子弱,啥都顧不上了,昨天小霞收拾房間的時候才發現的,再給我寄回來也來不及了。”
“你去新疆旅遊帶制服幹嘛呀?”
“嗐,小霞知道我到了北航,非要讓我穿著新公司制服拍幾張寫真,我實在拗不過她,可帶去了忘記帶回來,培訓期就這麼一套制服,要不是你有,我明天準得挨訓。”
聊著天,許晨找出一套北航乘務員制服,屋裡光線很暗,她舉起來眯著眼看,似乎也還看不清楚。
蘇海馨提醒:“要不要開啟燈?”
許晨擔心的看了眼床:“我物件睡著覺呢,我怕他醒了。”
蘇海馨愣住:“啊?你怎麼不早說呀,那我進來就太不合適了。”
說著話她就想退出門外,許晨上去拉住他:“沒事兒,我們倆老夫老妻了,都是成年人誰不懂那點兒事,還怕人看?”
她雖然這樣說,蘇海馨還是覺得拘謹,站在原地低著頭,眼珠都不敢轉。
許晨開啟床頭燈,就著燈光確認制服尺碼,蘇海馨目光下意識隨著燈光移動,視線碰到床上側面睡著的那半張臉時,身子陡然一顫。
床上的男人蓋著夏涼被,露出大半上身,柔和光線下的胸大肌、肱二頭肌、肱三頭肌、三角肌飽滿勻稱,兩條大長腿伸展開來,充斥著健康的力量感。
說實話,這些東西蘇海馨還真是第一次看到,但是那張臉她卻再熟悉不過。
他是許晨的男友?
他們倆住在一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