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您放心,既然是您未來親家,那就也是我的親人,想辦法幫忙還來不及呢,能難為他嗎?”
結束通話電話,郭景山沒有打給蘇旭東,而是黑著臉打給了關景雲。
關景雲剛剛凱旋返回天津,接受了北航高層的接見和表彰,正自洋洋得意,忽聽手機響起,一看來電顯示臉色發白,急急起身跑到走廊上接聽。
不管關大少爺在外面是如何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只要看到郭景山,甚至聽到他的聲音,小時候被大棍子統治的恐懼就會立即襲上心頭,好比老鼠聞到貓的味道,心底深處的血脈壓制,這輩子無藥可解。
“哥,你找我?”
如果走廊上有人看到關景雲,一定驚掉眼鏡:向來鼻孔朝天的關機長此刻的神態活像個戰戰兢兢的受氣小媳婦。
“你TM是不是皮癢癢了?”
郭景山連個過門都沒有,開口就罵,登時把關景雲搞懵了,倆腿情不自禁哆嗦起來。
“哥,我恁麼了?我嘛也沒幹?”
“嘛也沒幹?我問你:你媽為嘛把名下的房產物業全賣了?就因為是急賣,虧了兩千萬知道嗎?你個敗家的玩意兒欠打是不是?”
“哥,我冤枉啊,我媽賣物業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要不是你趕著投胎似的娶媳婦,還找了個欠一屁股帳的老丈人,你媽至於嗎?她老人家幾十年風風雨雨,吃了多少苦才攢下這份產業,你小子有沒有良心?”
“哥,要不是蘇叔叔遇到這碼事,我想娶蘇海馨根本就沒戲,我媽是怕我錯過機會。”
關景雲很委屈,郭景山聽了卻更來氣:“好大的出息!別的女孩兒都死絕了?就剩蘇家的閨女了?你還非她不娶了是怎麼著!”
“對,非她不娶,這輩子要是娶不了她,我一輩子打光棍兒。”
關景雲聲音怯生生的,但很堅定,倒讓郭景山一愣:“嘛玩意兒?你再說一遍?”
“哥,我這輩子非蘇海馨不娶。”
郭景山沉默了。
這麼多年來,關景雲從不敢跟他這樣說話,尤其是在明知道他發了火的情況下。
“蘇家欠銀行的錢一個月之內必須還?”
“法院傳票都來了,哥,時不我待呀!”
郭景山沉吟片刻:“你先撂,我問問。”
有時候,對於普通人來說千難萬難的劫數,對於有錢有勢的人卻並不是多大的問題,當然這是有前提的,怎麼也得是當地數一數二的民營企業當家人才能辦得到。
郭景山隨手點開高階音響,林俊杰華貴大氣的歌聲飄在車廂內。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