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的培訓中,蘇海馨毫無疑問是整條街最靚的仔,她哪怕是安安靜靜站在那兒不說話,也會引來旁人好奇豔羨的目光。
她作為曾經的鷺航兩艙乘務員,經驗豐富,許多基礎培訓專案根本無需參加,大多數時候單獨在一邊學習北航手冊,熟悉全新的企業文化。
風頭僅次於她的,是許晨。
培訓開始第一天丁宵去現場圍觀,有個學員直奔她而來,笑得春風滿面:“姐們兒你來啦?你今晚上住宿舍嗎?”
丁宵一下子竟沒認出她是誰。
“不認識啦?我是許晨吶!”
丁宵很驚訝:“哎呀,你腦袋一變色(shai二聲)兒我都認不出來了!”
許晨的形象可謂脫胎換骨,桃紅色狗啃劉海染回了清清爽爽的黑色,鼻環去了,耳釘沒了,奇裝異服換成了得體的北航空姐制服,整個人從非主流美少女秒變職場女性,令人耳目一新。
許晨得意的笑了,湊在丁宵耳邊悄聲道:“別的都好辦,主要是洗紋身費勁,我這兩天連澡都不能洗,身上全臭了。”
並非所有國內航司手冊上都有關於乘務員是否可以紋身的明文規定,理論上你可以隨便紋,但規定未必寫在紙上,如果你覺得法無禁止即可為,大可以試試。
明著告訴你:只要身上有個豆腐塊大小的紋身,就算你媽是客艙部一把手,也休想被錄取。
要說所有空姐都沒紋身倒也未必,但這事說起來微妙而複雜,就不展開講了,至少在入職階段,那是百分之百不用想的。
如果你一門心思想當空姐,還非得要紋身,這邊建議你去外航試試,他們不管。
這是多年前警校事件後,許晨第二次改頭換面,感覺頗為新鮮,本次北航招收的新乘務員大都是應屆畢業生,年齡普遍在二十歲出頭,所以二十六歲的蘇海馨和許晨就成了學員裡的大姐和二姐。
巧了,按照顏值排序也是如此。
蘇海馨只想做個獨自安靜的美女,一般來說旁人不會去打擾她,但許晨是例外,只要一有機會她就會圍著蘇海馨嘰嘰喳喳,一點兒不拿自己當外人。
“咱倆誰大?你幾月的?十一月?那你是天蠍座,我比你小仨月,雙魚!”
“你在鷺航飛了幾年了?為嘛跑這兒來了?你平時都喜歡嘛?”
“你是哪兒人?你們那個地方淨出美女吧?”
“你有物件了嗎?你物件得是嘛樣兒啊,我倍兒好奇!”
她說上七八句,蘇海馨才會抬起頭,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就差把“我不想說話”五個字寫在臉上了,可不知許晨是沒眼眉還是腦子一根筋,全不理會,鍥而不捨的追著她聊,時間長了,大概蘇海馨是被弄出了應激反應,居然放下學習資料,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說上幾句。
這一聊,兩人才發現彼此竟有不少共同點:都不會做飯、都不會洗衣服、都能把房間收拾得還不如不收拾;蘇海馨長期在廈門鷺航總部,吃慣了各種海鮮,許晨在特大號島嶼澳大利亞待了四年,也保持著天津人愛吃海貨的傳統,到了第三天,兩人聊天的內容已經是培訓結束後去哪家餐館吃飯。
“北塘,當然北塘!那兒海貨都是現撈的,必須去一趟,還得叫上丁宵,咱306的姐們兒一個也不能少!”
蘇海馨微笑著點頭,視線一轉:“小胖你來啦,我和晨兒商量著去北塘吃海鮮呢,你也一起呀?”
許晨聞聲回頭,看到了在她們身後發愣的丁宵。
“哎呦姐們兒,你昨天沒露面,我想了你一天,晚上不飛吧?不飛咱仨走起!”
丁宵一時竟不知道是該說去還是該說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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