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話?”
“廢話,音樂音樂,怎麼扯到舞蹈上去了?”
“你別讓我把你給問住了?”
“您問。”
“你看電視裡跳舞的時候有沒有音樂?”
“有啊,背景音樂嗎,演員還得跟著音樂卡點呢。”
“所以說嗎,音樂舞蹈不分家,一回事。”
“您這個雖然有點兒道理,但還是牽強。”
“那咱就單說音樂,不瞞你說,我就特別喜歡音樂,尤其是那些經典的作品,我沒事兒在家就聽,一遍遍的聽,整天沉浸在音樂的海洋裡,就一個缺點,聽時間長了盤總壞。”
“把光碟都聽壞了?”
“沒辦法,盜版的質量不行。”
“你倒買幾張正版的呀!那我問問您:最喜歡哪位音樂家?”
“那可太多了,就說我最近聽的那位,叫布洛芬!他寫的《命運交響曲》簡直絕了...”
“您哪兒疼啊?”
“我哪兒都不疼。”
“不疼你吃布洛芬?人家那叫貝多芬!”
“對對對,我喜愛的音樂家太多,腦子都記雜了;還有一位我印象很深,叫德邦,寫的《夜曲》實為千古絕響...”
“怎麼又送快遞去了?人家是肖邦!”
“對對,肖德邦。”
“肖德邦?還郭德綱呢!沒有德字,就叫肖邦。”
“乾脆,直接說我最喜歡的吧,舒馬赫!人家那《搖籃曲》陪伴了多少孩子的夢鄉啊?”
“您說的這位自己還在夢鄉里沒醒過來呢,好傢伙鋼琴下邊那仨踏板敢情是油門離合剎車是嗎?”
“不叫舒馬赫?”
“人家音樂家叫舒伯特,舒馬赫那是開車的!”
趙雲霄的新段子別有趣味,連外行的廣東女孩楊希娜都聽得含笑微微,在場眾多天津內行聽眾更是嘖嘖讚賞,毫不吝惜送上掌聲和笑聲,還有人悄悄交頭接耳。
“這不是樂友的趙雲霄嗎?怎麼跑這兒說來了?”
“我估計是舞館開業,請他來的。”
“趙雲霄也不是小演員了,能請來他,這家舞館看來有點來頭兒啊?”
賈森也在觀眾堆裡,他今天不是來維持秩序的,是跟著刑偵支隊的老人來熟悉轄區環境的,偶然路過聽到這段,覺得很是有趣,下意識掏出手機撥通劉覺民的號碼,想和他分享一番。
聽到話筒裡傳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提示音,賈森恍然:劉覺民此刻已經在天上了。
他正飛去有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