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瘋狂閃爍,十分鐘內閃了七八次,但丁宵完全不知道。
她正爬在鋼管上,動作僵硬,表情緊張,死死抓住管子不敢撒手,也不敢亂動,緊張兮兮問一旁的翟愛凌:“凌子,下邊兒我該做嘛動作?”
翟愛凌嘆氣:“你啥動作也別做了,老實待會兒,熟悉熟悉管上的感覺吧。”
“我在這上邊兒不動?那不成了猴兒爬樹了嗎?”
“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自己不是?”
翟愛凌白了她一眼:“我還覺得你條件不錯,應該學的很快,沒想到,你簡直就是塊木頭!”
丁宵苦著臉:“凌子,我恐高,離地超過一尺就暈。”
翟愛凌難以置信:“大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個空姐吧?一個在天上飛了六七年的人現在告訴我她恐高?”
“那不是一碼事啊…”
“行了行了,教你真是累死活人,下來,先去看看你手機,有個電話一直打進來。”
丁宵如釋重負,小心翼翼溜下鋼管,跑過去抓起手機看看,打了回去。
“劉覺民,我在凌子這兒上瑜伽課呢,你幹嘛左一個右一個電話往裡頂?火上房啦?”
“蘇海馨失聯了。”
劉覺民的聲音很低沉,短短六個字,卻立即打醒了丁宵十二分的精神,連嗓門都陡然提高:“你說嘛?蘇蘇找不著了?”
“我從昨天到現在,給她打了不下一百個電話,一直都不接,我問了顧阿姨,說她爸爸給她請了三天假,無緣無故她請假幹什麼?還不接電話?我懷疑她出事了。”
“別胡思亂想啊,她能出嘛事兒?在天津除了我和你,她能去找誰?難不成…”
丁宵的話戛然而止。
電話兩頭沉默片刻,劉覺民啞著嗓子:“丁宵,樂友社這邊我遇到了特別棘手的情況,根本走不開,我不能對不起我師父,蘇海馨的情況…”
“你甭管了!”
放下電話,丁宵回頭看到翟愛凌關切的走到了背後:“小胖,蘇蘇怎麼了?”
“凌子,咱們接著上課吧。”
“怎麼?你不趕快去檢視一下蘇蘇的情況嗎?”
翟愛凌感覺意外。
丁宵攥住鋼管長出一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有預感,這次蘇蘇的突發情況,跟劉覺民那個挨千刀的有關。”
下午六點,蘇旭東返回長江道老房子時,上樓發現丁宵站在單元門口,頓時警覺:“丁宵,你怎麼來了?”
丁宵回頭,笑得格外燦爛:“蘇掰掰您回來啦?介倒黴蘇蘇說嘛不給我開門兒!”
蘇旭東神情不變,盯著她問:“你找馨馨有什麼事?”
“是這麼回事:她不是馬上要去跟關機長登記了嗎?我尋思著辦典禮也就這倆仨月的事兒,想帶她出去轉轉看看婚紗;蘇掰掰您也知道,蘇蘇介孩子沒主意,嘛事兒不都愛聽我的嗎。”
丁宵笑嘻嘻說的很自然,蘇旭東滿面狐疑看了她半天,沒察覺出什麼異常,低頭掏出鑰匙:“丁宵啊,進屋說吧。”
進屋坐定,丁宵視線到處踅摸,尋找蘇海馨在哪裡,蘇旭東看著她沉聲道:“丁宵,我家馨馨和關機長的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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