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眼眸中罩上一層水霧,臉色有些戚然。
關景雲見狀趕忙岔開話題:“我也去過澳洲好幾次,就去年,我和朋友倆人開車從帕斯出發,過瑪格麗特河,一直開到魯文角看燈塔,還海釣呢。”
“你釣上來了嗎?”
許晨眼神迷濛,仰著頭饒有興趣的問。
這裡是一間韓式烤肉館包間的火炕,兩人相對一張矮桌而坐,許晨雙手向後撐著炕面,柔和的燈光灑在臉上,明亮的大眼睛秋水剪瞳,看得關景雲微微發怔。
她穿件白色緊身T恤,上身挺直,胸前一馬平川,恰似關景雲駕機降落的跑道。
“你長得挺好看啊。”
前面說了,關大少爺從不拍馬屁,他夸人一定是實話實說,許晨聽了臉卻一黑。
關景雲接下來的話讓她的臉更黑:“就一個缺點。”
許晨猝然換了副猙獰的表情:“你想說嘛?”
她那股殺氣騰騰的氣勢嚇得關景雲酒醒了不少:“沒、沒,我嘛也沒說!”
許晨冷哼:“你不光耳朵是廢的,眼神也不怎麼樣!”
許晨也是自小被別人誇獎外貌誇慣了的,對關景雲的遲鈍當然有些著惱,但她冤枉對方了,關景雲審美絕對沒問題,他只是近年來心中眼中只有一個影子,其他人看誰都那麼回事,根本不往心裡去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這杯酒算我賠禮了,美女。”
說實在的,這些年除了在蘇海馨面前低聲下氣小心翼翼,關景雲再沒對第二個女孩說過對不起仨字。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許晨滿臉傲嬌一飲而盡,眼珠一轉:“你物件的情況你還沒說呢,她長嘛樣兒?幹嘛的?”
關景雲面有得色:“你可能認識,她也是咱們公司這批的新乘務員,叫蘇海馨。”
“誰?”
許晨的聲音陡然高了一個八度,嚇得關景雲直縮脖:“噶嘛?你踩地雷上了?”
“不是不是,你說蘇海馨是你物件?”
“那錯不了。”
“你們倆快登記了?”
“就這一倆禮拜的事兒。”
關景雲搖頭晃腦,得意之色溢於言表,但他等了半天卻不見許晨的下文,疑惑望向她,看見她在盯著桌面發愣。
“你看嘛呢?沒吃飽我再叫菜,桌子可不能吃。”
許晨抬起頭,眼中放出異樣的神彩。
“關景雲,關機長,我預祝你們佳偶天成。”
“謝謝,咱再乾一杯!”
飲盡杯中酒,許晨咂摸著嘴巴,眯起了眼睛。
蘇海馨原來竟然是關景雲的未婚妻?
他倆馬上還就要登記了?
在她的眼前,一扇本已關死的大門,似乎正被徐徐開啟。
許晨和關景雲喝酒,劉覺民不知道;丁宵籌措到了蘇奶奶的治療費,劉覺民也是一無所知,因為他現在正面臨一個從未設想過的危急事件,稍有不慎,就會對不起黃金良的在天之靈。
趙雲霄,要竊取樂友社的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