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海洋氣候瞬息萬變,即使是最先進的氣象衛星,也無法完全預知不測的風雲。
雨滴砸下來了,四個人急匆匆跑向沙灘上的帳篷,丁宵一腳把賈森踹進其中一頂,朝劉覺民努努嘴,也跟著鑽了進去,劉覺民心領神會,捉住蘇海馨的手,拉她去鑽另外一頂。
她的手有些冰涼,有些無助,但沒有反抗。
剛剛拉好帳篷簾子,雨水鋪天蓋地而下,噼噼啪啪砸在帆布帳篷外壁上,劉覺民轉回身凝視蘇海馨:“沒事兒,雲彩雨,一會兒就停。”
蘇海馨蜷起身子縮在帳篷角落裡,竭盡所能表現出淡定的神情,但壓在身下的雙腳出賣了她:她的腳趾緊緊勾起,腳背繃得筆直,青色的血管纖毫畢現。
劉覺民看著,忽然一笑:“你學過芭蕾舞?”
“啊?”
蘇海馨猝不及防他有此一問:“小時候學過幾年,好久沒跳過了,基本功都忘差不多了。”
“我看你沒忘,瞧這腳背繃得多標準。”
蘇海馨臉頰緋紅,拼命拉下裙角想蓋住雙腳,但她這條裙子不夠長,用力下拉的結果就是領口被拽低了,美麗的鎖骨線條一覽無餘。
劉覺民呼吸驟然急促:她居然還有個自己沒發現的優點!
在劉覺民認識的女孩裡,單論這一點,丁宵算富戶,許晨算扶貧物件,蘇海馨則至少算個白領中產。
蘇海馨發現了劉覺民的視線焦點,臉愈發紅得直欲滴下血來,扭過身子,聲若蚊吶:“你…不許盯著我看。”
帳外大雨滂沱,帳內光線很暗,只有一盞小燈照明,劉覺民燈下觀美人,越看越精神,再也按耐不住,湊過去抓住她雪白的柔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蘇海馨渾身哆嗦,腳背繃得更緊,聲音發顫:“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她說著話試圖把手抽出來,可她的力氣在劉覺民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反而莫名其妙造成了欲拒還迎的效果。
幸虧蘇海馨沒去學什麼女子防身術,對她來說,只要沒達到張偉麗的水平,學啥都是歹徒興奮拳。
劉覺民非但沒有鬆手,另一隻手打蛇隨棍上捉住了蘇海馨右腳。
她的腳白的像玉,冷的像冰。
蘇海馨無法掙脫,嚶嚀一聲哭了出來。
“劉覺民,你欺負我!”
劉覺民伸出臂膀一拉,把她拽進自己懷裡,感受著那個戰抖不止的柔弱身軀,閉上了眼睛。
“蘇海馨,你喜歡我嗎?說實話!”
帳篷外的天空,一記炸雷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