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也勸道:“秦叔,今天破個例,喝一點,我陪您。”
秦玉潔過去給皮陽陽、楚歌等人倒上酒,最後給保羅倒上。
看她那嫻熟的倒酒動作,就可以看出她的改變。
可見她這幾個月在U國,沒少參加酒宴,而且都是以業務員的身份去參加的。
現實確實能改變一個人,現在的秦玉潔,變得有點陌生,有點讓皮陽陽不認識了。
以前是夫妻時,別說讓她給他倒酒,倒杯水都不可能。
現在身份改變了,她的架子也終於放下了。
這種改變,其實挺好。
“爸,這幾天可能有點不太巧,我現在正在和一家公司談合同,已經到了最後關鍵了。如果這一單成了,我這半年的業績都能達標。”
在喝了第一杯酒後,秦玉潔有些歉疚的對秦四海說道,
“所以,這幾天我可能沒什麼時間陪您。”
秦四海說道:“沒關係,我不是來旅遊的,就是來看看你。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秦玉潔說道:“您難得來一趟,就多待幾天,等我簽下這一單,請兩天假,好好陪您玩玩。”
“好,你不用擔心我,你有工作要忙,你忙你的。有小皮和小楚他們在,我沒事的。”
秦四海轉頭看了一眼皮陽陽和楚歌,說道。
秦玉潔也看了過去,對皮陽陽說道:“皮陽陽,謝謝你。”
她很清楚,皮陽陽主要是陪著秦四海一起來的。
“不用……”
皮陽陽淡然回答了一句。
他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麼重物落在地上,同時他們房間的門,被猛然撞開。
眾人驚愕的看向門口,只見一個體型壯碩,頭髮花白的老者,倒在了門口。
看他那樣子,十分難受,臉色蒼白,雙眼圓瞪,嘴巴張開,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想要喘氣卻又喘不上來。
兩名服務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焦急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老者,不斷詢問。
很快,像是飯店經理的中年人,也跑了過來,開口說道:“快,叫救護車!”
經理和服務員都是華夏人,所以他們之間交流直接用華夏語。
可是他的話剛出口,地上的老者便全身抽搐起來,嘴巴里往外面冒白沫。
經理嚇了一跳,立即喊道:“快,把他抬到外面去。”
兩個服務員手忙腳亂準備去扶起那個老者,皮陽陽見狀,趕緊起身喊道:“不要碰他!”
經理、服務員同時驚愕的看向皮陽陽。
皮陽陽立即走了過去,肅然說道:“你們如果不想他死在這裡,就不要碰他。”
經理腦門冷汗直冒,十分緊張的問道:“什麼意思?您知道他是什麼情況?”
如果這個老者真的死在這裡,對他們飯店的影響將是特別大,所以他才急著要將老者抬出去,等候救護車。
皮陽陽目光凝然的盯著老者看了幾秒,說道:“等救護車來,恐怕也來不及了。”
經理更加緊張了,“那怎麼辦?”
皮陽陽想了想說道:“你趕緊去拿些陳醋泡點大蒜末來,我有辦法。”
經理一愣,“你有辦法?”
“我是中醫!”皮陽陽知道解釋不清楚,而且老者的情況,已經不能耽誤。
“中醫……”經理終於反應過來,趕緊讓一個服務員去廚房拿陳醋泡大蒜末。
好在這是中餐廳,廚房備有這些東西。
就算沒有,臨時泡一下也來得及。
“把他鞋子、襪子脫了!”
皮陽陽再次對有些驚慌失措的經理說道。
“哦……好,好……”
經理趕緊和那個服務員一起,將老者的鞋子、襪子脫掉。
“上衣解開。”皮陽陽又說了一聲。
老者的上衣剛解開,那個服務員拿著陳醋泡蒜末,急匆匆的趕來了。
皮陽陽立即抓了兩把蒜末,糊在老者的腳底板心,又抓了一把蒜末,糊在他的“膻中穴”上,並輕輕揉動了幾下。
說來也怪,原本一直抽搐,嘴裡不斷湧出白沫的老者,此時不但停止了抽搐,嘴巴里也不再往外面冒白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