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自己的兒子,朱標的臉頰上流露出久違的笑容。
平日之中在朱雄英的面前,他一直在努力扮演一個嚴格的父親,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該如何鞭策、教導自己的兒子。
承認道:“雄英比我出色,思維跳躍,做事天馬行空,讓人捉摸不透,卻又能夠造福大明。”
“如今只是年紀小,性子未定,過於頑劣,仍需要好好敲打幾年才行!”
“沒有我在前面阻擋他的腳步,他一定會更加迅速的成長,至於日後會帶領大明走上何等高處,我真的有些不敢想。”
朱棣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會給侄兒如此高的評價。
只是他說的這些優點,自己為何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唯一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那小子很煩人,總能勾起他的怒火。
再次提醒道:“大哥,此事絕非兒戲,望你三思而後行,莫要惹怒父皇才是!”
朱標苦笑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始終沒有對父皇提及此事。”
就在這時,朱元璋爽朗的笑聲傳來。
緊接著亢奮的聲音道:“標兒,你猜咱今天去看大孫,發現了什麼?”
隨即身軀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看到朱棣後,臉色就是一沉道:“你為何在此?”
朱棣趕忙彎腰施禮道:“父皇,兒臣只是過來看看大哥的恢復情況,不曾想會壞了父皇的心情。”
畢竟都是自己的兒子,朱元璋也沒有這怪朱棣的意思,畢竟除了劫匪的事情外,其他的都是喜事。
擺擺手道:“既然你也在,那就一塊聽聽,咱大孫的本事。”
兩人都能夠察覺到父皇的喜悅,很是配合的做出一副聆聽的姿態來。
然後朱元璋便開始講述江南之地那邊送回來的喜訊與發展狀況。
越聽朱棣的心思越沉重,江南之地明明是自己表演的舞臺,怎麼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呢?
如此年紀就敢這般鋒芒畢露,難道他心中真的已然無懼任何敵人了嗎?
聽完朱元璋的講述後,朱標茫然的詢問道:“父皇,您口中那個楊士奇是何人?兒臣為何沒有聽說過此人?”
朱棣也在一旁豎起耳朵,因為這個名字他也沒有聽說過。
但能夠從父皇的口中得知此人的名字,想來也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
朱元璋尷尬道:“咱也不知道他是誰,此人是大孫指派的。”
“江南那邊除了這個楊士奇外,就剩下徐家兩個小子在掌舵。”
“咱是真的沒有想到,當初將此事交給大孫的一句玩笑話,他竟然能給咱辦的這般漂亮,真不愧是咱老朱家的種!”
見父皇將朱雄英誇的沒邊了,朱棣幾次想要開口擠兌兩句,又怕引起父皇的不滿,所以只能如同鵪鶉一般杵在一旁賠笑著。
兒子爭氣,朱標這個做老子的自然會感到欣慰。
隨即想到了什麼,疑惑道:“父皇沒有將雄英帶回來?”
面對這個問題,朱元璋臉不紅,心不跳的回到道:“大孫在鐵礦那邊幫忙呢,估計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看向兩人繼續感嘆道:“唉!真是苦了大孫了,小小年紀就在為大明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