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間的工夫,整個店鋪內就剩下小吏自己了。
原本以為自己冒死過來,能夠得到不菲的賞錢才是,如今人都跑光了,自己卻不知道找誰要銀子,別提心中有多麼憤怒了。
在心中安慰下自己,日後再找他們所要好處也來得及,這才急衝衝向衙門趕了回去。
就在小吏即將溜進衙門的時候,陰暗處一道身影走了出來,淡淡的開口道:“剛剛去哪了?”
徐輝祖解決完那些刺客後,發訊號叫將士們去收拾屍體的時候,便察覺到衙門內有些不對勁。
衙門重地,豈是可以隨意出入的?
而衙門內一切如常,負責巡守的衙役,更是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
若是一兩名刺客,躲避掉衙役的巡查還有那麼一點可能性,但二十多人進入衙門,還沒有被衙役發現,這就有些扯了。
所以徐輝祖斷定,衙門內必定有內奸存在。
處理完屍體後,他便在衙門內檢視起來,果然發現今日負責守門的小吏不見了。
突如其來的話語聲,差點將小吏的魂嚇掉。
機械般的轉身,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尿……尿急……”
或許是因為惶恐的緣故,說話的同時,腳下的地面也溼了一片。
徐輝祖嗤笑道:“不是剛尿完嗎?”
而後伸手抓住小吏的衣領,寒聲道:“說,到底去哪了?”
小吏的內心直接崩潰了,要不是徐輝祖提著他,恐怕他已經成為一攤爛泥倒在地面上了。
只能哀求道:“大人……饒命啊!”
徐輝祖將小吏甩到地面上,抽出腰間的佩刀抵在小吏的脖子上,沉聲道:“不要讓我問你第三遍!”
“大人,小人一時糊塗,求讓人放過我!”
“小人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被他們威脅,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脖子上傳來的冰冷,讓小吏的血都涼了,不敢再有絲毫的隱瞞,急忙將自己的去向講了出來。
唰!
待小吏講述完畢後,根本就不給他求饒的機會,而是直接給了他一個痛快。
徐輝祖回去後,將在小吏口中得知的訊息告知楊士奇。
之所以沒有自作主張,就是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打算。
否則的話,憑藉他徐輝祖的性格,必定會直接帶人將那幾個世家給滅了。
楊士奇示意兩兄弟稍安勿躁,他需要徵求殿下的意見。
奮筆疾書寫下一封密信後,連夜派遣將士前往皇城。
另一邊。
幾位地主豪強府邸,註定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聯絡人第一時間回去,便急忙的去求見家主。
即便家主正與小妾探討人生,他也沒有在外等待的心思。
而是在窗外喊道:“家主,小人有要事稟報!”
幾個呼吸後,徐家主便衣衫不整的在房間內走了出來,直奔書房走去。
被攪合了好事,心情好才叫見鬼,徐家主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道:“講!”
“家主,前去刺殺楊士奇的人,全死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將咱們出賣!”
即便是回到主子的身邊,聯絡人的心底,依舊有些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