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伯欲言又止。
“放心,我有分寸。”陳言安慰道:“不會勉強自己的。”
看著陳言堅定的眼神,陳伯終於點了點頭。
“諾,老奴這就去準備。”
翌日一早,喝下陳伯準備的參茶,陳言開始了自己的訓練。
一連三天,陳言勤加練習。
三天內,袁耀也沒來尋他麻煩。
倒不是袁耀真的慫了,而是袁術採納了陳言的建議,袁耀此時正和南陽鄧氏打的火熱,哪裡有功夫搭理陳言?
這一日。
陳伯一臉喜色的從外面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
只是這壯漢看上去年歲不小,兩鬢竟已生出白髮,看著年紀像是半百有餘。
“公子。”
陳伯連忙介紹道:“這位是黃忠,今年四十有四,前些日子剛從軍中退下,之前在軍中擔任校尉一職。”
“黃忠?”
陳言心頭一跳,連忙問道:“敢問壯士可有表字?”
“回公子,在下表字漢升。”黃忠抱拳道。
【果然是他!】
陳言心中狂喜,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能遇到五虎上將之一的黃忠!
不過轉念一想,陳言又覺得有些奇怪。
他當然知道黃忠是南陽人,也不是沒想過招攬黃忠,可他記得這個時候,黃忠應該已經被劉表調去長沙了才對呀?
想到這裡,陳言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在軍中既已得校尉一職,為何會選擇退伍,又來應徵護衛?”
“唉!”
黃忠嘆了口氣,神色有些黯然,“實不相瞞,劉荊州已經升我為中郎將,命我去長沙劉磐帳下效力。”
“只是家中獨子抱恙。”
黃忠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慮,“前些日子我在南陽尋得一名醫,想請其為獨子醫治,便向劉荊州告了假,暫留南陽。”
“可診金高昂,我囊中羞澀,所以才來應徵!”
“原來如此。”
陳言若有所思,“多問一句,那名醫姓甚名誰。”
“此名醫名叫曹褒。”
【曹褒?名醫?不認識。】
說到這裡,黃忠神色一正:“公子,我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我想請公子先支付全部工錢。”
黃忠直言不諱,“除此之外,我只負責替公子訓練手下,自己並不擔任護衛一職,另外等敘兒病癒,便會告辭離開。”
靜!
小院靜的可怕。
“咳咳……”
黃忠言罷,似乎也是知道自己條件苛刻,臉上有些尷尬道:“當然,工錢方面,我不全要,公子能給我一半即可。”
“我保證!”
黃忠連忙說道:“我訓練出的護衛,絕對不弱於軍中精銳!”
見陳言還是不說話,黃忠苦笑一聲,“抱歉,是我孟浪了,告辭!”
說完,便準備離開。
不料陳言突然道:“什麼一半?你的工錢,我一分不少!”
此言一出,不僅黃忠虎軀一震,就連一旁陳伯,也露出一臉驚愕。
“但是!”
就在這時,陳言緩緩說道:“我也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