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昌都快哭出來了,但還是咬牙點了點頭:“自然…自然可以。”
陳言滿意地笑了笑,一旁袁耀看不下去了,嫉妒的火焰將他徹底吞噬,讓他根本分不清如今的形勢。
“夠了!”
袁耀無能狂怒,“陳言,不過會作詩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言笑了,不找你,你還主動湊上來,現在想不打你臉都不行了啊。
“是啊表弟,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作詩的提議,既然是你提出來的,且又是舅父壽宴,你作為舅父嫡子,如不來上一首,恐怕說不過去吧?”
袁耀臉色難看至極,他倒是想作,可他作不出來呀!
就算他能作出來,可陳言珠玉在前,若所作達不到陳言剛剛那些詩作的程度,跟譁眾取寵有什麼區別?
“你!”
“我,我,我……”
袁耀支支吾吾,卻始終難以開口。
他這副模樣落入袁術眼中,讓袁術勃然大怒。
“混賬東西!”
袁術怒斥道:“自己沒有本事,就閉上嘴巴,好好向你表兄學習!”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逆子?”
“要麼給你表兄認錯道歉,要麼滾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見袁術明為斥責,實為保護的行為。
再看袁耀朝自己走來,想要道歉。
陳言連忙上前落井下石,“舅父息怒,表弟年輕氣盛,一時難以接受也是常事。”
“待他回去冷靜之後,自然會明白的。”
此言一出,袁耀哪還有臉留在這裡?
堂堂袁術嫡子,在自己父親的壽宴上,灰溜溜被趕了出去。
明天起,袁耀必將貽笑大方!
等袁耀離開後,陳言這才轉向呂布,恭敬地說道:“溫侯,不知我代勞的詩作,可還滿意?”
“哈哈哈!”
呂布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我呂布雖然不通文墨,但也知道你這些詩句皆是絕佳之作。”
“不愧是我呂布的女婿,好,好啊!”
陳言謝過呂布後,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尋呂玲綺的身影。
然而,她竟已不在現場。
【奇怪,玲綺去哪兒了?】
陳言心中暗忖,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向袁術告辭,“舅父,甥兒身體有些不適,恐怕要先行告退了。”
袁術巴不得陳言離開,立刻揮手道:“既然如此,你且回去休息吧。”
陳言轉身離去,身後臥雪堂響起陣陣惋惜的嘆息聲。
本來他們還想借機多和陳言聊一聊,若能求一首詩,那更是不虛此行。
沒想到,陳言走了。
出了臥雪堂,陳言並未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悄悄出府,朝呂布府邸方向疾行。
夜色漸濃,街道上空無一人。
等他來到呂布府邸外,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倚在牆邊等候。
“玲綺!”
陳言快步上前,還真讓他給猜中了,呂玲綺正在他們上次約好私奔的地方等候。
見呂玲綺面無表情,陳言連忙認錯,“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怕你揍我。”
呂玲綺一愣,隨後莞爾一笑。
這一笑,如暖陽化雪。
陳言見狀,同樣展顏一笑。
兩人越走越近,看著彼此臉上的笑容,夜色中彷彿有什麼悄然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