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確定,燒酒一出,就足以吊打東漢末年的這些水酒了。
而且南陽富庶,小麥很是便宜!
很快。
在陳言的安排下,陳伯去購買小麥,他自己則去宛城的酒坊,打算做些其它準備。
一連忙了三天,終於將燒酒最關鍵酒糟弄了出來。
“呼!”
暈暈乎乎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還沒有站穩,就聽到陳伯一聲炸雷般的聲音。
“公子?!”
“您怎麼還在這裡呀!!”
“袁家主的壽宴,已經開始了啊!!!”
看陳伯一臉焦急的模樣,看得出,應該已經找他很久了。
“抱歉抱歉。”
陳言一臉歉意,突然一愣,“你說什麼?壽宴都開始了?”
……
臥雪堂內,賓客如雲。
袁術、呂布,鄧氏家主,還有南陽一些名士坐在主桌。
其餘身份地位高的,則坐在大廳裡面。
剩下的,全部安排在院裡。
一時間觥籌交錯,談笑聲不絕於耳。
袁術坐在主位上,神情得意,不時舉杯向四周的賓客示意。
呂布則端坐一旁,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全場。
“恭喜袁太守今日壽誕,更要恭喜三日後陳公子和呂小姐的大喜之日啊!”
一名賓客舉杯向袁術祝賀,呂布和袁術同桌,自然而然,也要提前恭喜一下兩家聯姻之喜。
“哈哈哈!”
袁術笑容滿面地應道:“多謝!我那外甥,確實不錯,文采斐然,與奉先虎女正是佳配。”
呂布強笑一聲,也端起了酒杯。
之前他剛答應這門婚事的時候,呂玲綺可沒少折騰他,讓他退婚。
等他從新野回來後,呂玲綺卻絕口不提此事,讓呂布反而多心。
至於陳言,他也有所耳聞,病秧子一個,吃藥的時間恐怕比讀書都多吧,還文采斐然?
偏偏袁術的話,得到了一眾賓客的附和。
“袁大人說的對,陳公子可是南陽一等一的才俊!”
“是啊,陳公子不僅一表人才,更是名門之後。”
“陳公子和呂小姐,一文一武,相得益彰,當真是佳偶天成!”
“……”
角落裡,袁耀聽到四周不斷傳來的誇讚聲,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明明是條喪家之犬,一個畏畏縮縮的病秧子,為什麼他的親生父親,總是在外人面前一個勁的肆意吹捧。
他不服!
突然,袁耀看了一眼跟他同桌的呂玲綺。
“說起來,今日這麼重要的場合,陳言怎麼還沒到?”
“莫不是身體已經差到,連路都走不動了?”
袁耀故作看著呂玲綺說道:“玲綺妹妹,你要嫁給這種病秧子,還真是苦了你呢。”
然而,呂玲綺吃菜喝酒,無動於衷。
袁耀眼中閃過一抹陰翳,他現在欺負不了陳言,還不能拿陳言的未婚妻出出氣嗎?
下一秒,袁耀計上心來。
“呵呵。”
“今天既是我父親壽宴,又是中秋佳節,不如咱們以'月'為題,每人作詩一首,為我父親祝壽。”
“各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