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耍賴啊,快點給人家免單!”
“……”
支援青年的聲音越來越大,掌櫃的臉都綠了。
呂玲綺忍不住低聲問陳言,“夫君,這詩真的算好詩嗎?”
陳言搖搖頭,小聲道:“詩倒是好詩,可問題是,你把這首詩每句第一個字連到一起讀一讀。”
呂玲綺回想了一下,然後喃喃低語,“每句第一個字,我記得好像是你、家、酒、假。”
“你家酒假!”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呂玲綺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這一聲下去,所有人都聽到了。
眾人聽到呂玲綺的話,頓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家酒假?小姑娘,你在說什麼啊?”
“是啊,這話從何說起?”
“這家酒肆可是有百年曆史了,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能隨便造謠呢?”
“……”
百姓們紛紛為酒肆鳴不平,呂玲綺頓時臉紅,不知該如何解釋。
那青年聽到這話,不禁多看了呂玲綺一眼。
掌櫃的卻是長長舒了口氣,突然大聲道:“就是‘你家酒假’啊!”
眾人一下子懵了。
“掌櫃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高了不成?怎得自己說自己家酒假?”
“是啊?”
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掌櫃的趕緊解釋,“各位鄉親,你們仔細聽聽這位公子的詩,每一句的第一個字連在一起,不就是'你家酒假'四個字嘛!”
下一秒,百姓們終於反應過來。
剛才還為青年說話的人,瞬間變了臉色。
“好你個臭小子,敢情是來砸場子的!”
“這哪裡是什麼好詩,分明是來搗亂的!”
“太過分了!人家好好做生意,你卻來汙衊人家!”
“……”
眾人群情激憤,紛紛指責青年。
青年卻絲毫不慌,反而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各位且慢。”
他緩緩開口,“先不說酒假不假的問題,酒肆既然說了吟詩免費,是不是該履行諾言?”
“你這是汙衊!”
有人大聲反駁。
“汙衊?”
青年冷笑一聲,“如今掌櫃不肯履行承諾,就是誠信有問題,誠信都有問題,你們又怎知這酒不會作假?”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這……”
“好像也有道理?”
見眾人開始動搖,掌櫃瞬間又急了。
就在這時,陳言邁步上前,“這位公子,你說這酒肆酒假,可有依據?”
青年傲然道:“我嘗過美酒無數,這酒是好是劣,一品便知。”
“這家酒肆的酒,我足足喝了兩壇,你看我現在清醒否?”
陳言一愣,啞然失笑,“有沒有可能,是你酒量好呢?”
說實話,百年老字號,陳言不太相信掌櫃會做這種自損招牌的事情。
青年也是一愣,摩挲著下巴,“你說的,有道理呀!”
說著,就準備摸錢。
尷尬了!
“那什麼,我想著吟詩免費,就忘帶錢了。”
青年撓了撓頭,看向掌櫃,“要不等我回家一趟,取了錢再給你吧。”
陳言從懷中摸出些碎銀,“你這人倒是有趣,這頓酒,算我請你。”
青年一愣,隨即說道:“那我給你作首詩吧。”
陳言笑了,“我要你詩作甚,你以為你是陳言?”
那青年也笑了,“那倒不是,我是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