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點了點頭,“放心吧言弟,任何時候需要幫助,都是你一句話的事!”
陳言心中大定,兩人回到正廳,就看到郭嘉正悠閒地坐在那裡品茶。
“這傢伙,倒是自來熟!”
陳群指著郭嘉,笑著對陳言說道。
郭嘉看到兩人,放下茶杯,關切地問道:“伯父身體如何?”
陳群如實相告,“還是老樣子,不過言弟推薦了一名神醫,待祭祖之後,我們便隨言弟去一趟宛城。”
“那就好。”
郭嘉點點頭,看了陳言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走走走,喝酒去!”
郭嘉站起身來,嚷嚷道:“玄禮啊,這頓酒,你請!”
陳群聞言,忍不住笑罵道:“奉孝,你真是個酒鬼!”
“還有啊,都到許縣了,怎麼能讓言弟請客?自然是我來做東。”
郭嘉拉住陳群,笑道:“你不懂,玄禮又得一同行之人,這酒就該他請。”
陳群一臉疑惑,陳言卻心中瞭然。
“奉孝說得對,確實該我請!”
說著,他一手挽著陳群,一手挽著郭嘉,“兩位大才,這就走吧!”
三人說笑著走出陳府,街上行人如織,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陳言指著不遠處一家酒肆,“就那家吧,看起來不錯。”
郭嘉搓著手,“早就聞到酒香了,走走走!”
陳群雖然滿心疑惑,但看著兩人如此興致勃勃,心情也不由得輕鬆起來。
許久未曾如此輕鬆過了,今日能與弟弟、朋友同行,倒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三人來到酒肆,要了一間雅室,點上三兩小菜,叫上幾罈美酒。
很快,酒菜上齊。
郭嘉迫不及待地舉起酒杯,“來來來,先喝一杯!”
陳群不禁搖頭,這酒鬼簡直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手上動作也不慢,和郭嘉碰了一杯。
幾杯酒下肚,郭嘉眼中的精芒愈發明亮,他放下酒杯,直視陳言,“玄禮,我問你個事。”
“奉孝請講。”
“回宛城之後,你是打算在袁術手下做事?”
陳群聞言一愣,不等陳言回答,當即勸道:“萬萬不可,你已受了多年委屈,我陳家豈能讓你再在袁術手下艱難求生?”
“言弟放心,只要這次能夠治好父親,以父親的德望和能力,朝廷必定會重用,到時候何愁你我沒有用武之地?”
“依我之見,到時候不如返回許縣,等待時機!”
郭嘉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陳言,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陳言微微一笑,“大哥,你說得對,但我既不會繼續在袁術手下做事,也不會回許縣等待。”
陳言的話讓陳群一愣。
“什麼意思?”陳群滿臉不解,“言弟,你這話是何意?”
郭嘉也豎起了耳朵,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還想確認一下。
就在這時,雅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幾位客官!”
酒肆掌櫃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滿臉驚恐,“你們趕快回家,這頓酒我請了,黃巾賊來了,正在城外向縣令大人借糧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