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方寸大亂,剛才勝利的喜悅,已經全都煙消雲散了。
就在這時,高順站了出來,抬手一指外面。
呂玲綺忙道:“高叔說,我們守城!”
“高叔說,若他來負責城防,並號召百姓協防,他有把握守住許縣不失。”
郭嘉卻搖了搖頭,“這位將軍想得太簡單了,五萬大軍圍城,我們能守多久?三天?五天?還是十天?”
不料高順淡淡看了郭嘉一眼,抬手一指。
呂玲綺雖然詫異,但還是說道:“高叔說了,若他來守,只要糧食充足,一年無礙。”
郭嘉張大了嘴巴,我信你個鬼啊!
但他突然發現,陳言那神情,分明並不意外。
他突然想到,之前黃忠神射一事。
一時間,郭嘉有些自閉。
難不成,真能守一年?
就在這時,陳言緩緩站起身來。
“諸位,聽我一言。”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畢竟剛才一戰,也是靠陳言才能大獲全勝,因此眾人都充滿了期望。
“高叔,我相信你能守得住。”
陳言先是肯定了高順,“不過即便守得住,想必我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可對?”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驚。
隨後更讓眾人震驚的是,高順開口了,“不錯!”
陳言微微一笑,“所以啊,我們不能守,相反,不但不能守,還要主動出擊,尋覓戰機,制敵於許縣之外!”
“什麼?”
眾人大驚,被陳言天馬行空的話給雷到。
只有郭嘉,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陳言的想法,竟然和他一樣!
陳言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半路設伏,打白繞一個措手不及!”
“這,這這這……”
縣尉瞪大眼睛,“陳公子,五萬大軍啊,咱們才多少人?這豈不是以卵擊石?”
“不!”陳言擺手道:“正因為敵眾我寡,我們才要出其不意,你會這麼想,白繞也會這麼想,他必然以為我們會據城而守,絕想不到我們敢主動出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莫忘了我曾說過的,想要取勝有兩點至關重要!”
“是,陳公子!”
縣尉聞言,不再多言。
陳言繼續說道:“我們提前派出斥候,最好埋伏在白繞渡河地點附近,等他半數人馬過河,就主動出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聞言,也是頻頻點頭。
“玄禮,我覺得此計不妥。”
就在這時,郭嘉緩步而出,提出異議。
陳言眼前一亮,連忙請教,“奉孝有何建議,不妨直言。”
見陳言沒有絲毫不悅,郭嘉心中點了點頭,嘴上說道:“伏擊之計不錯,錯在埋伏的地點,若白繞多派斥候,從不同地點渡河,你這伏擊之策怕無用武之地呀。”
“還請奉孝直言,有何補救之策?”
“依我之見,不如主動告訴白繞,我們要埋伏的地點。”
郭嘉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陳言主動出擊的策略,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在冒險了,如今郭嘉倒好,竟然表示主動出擊還不夠,還要將他們打算埋伏白繞的地點也告訴白繞。
那這仗還打個屁啊,直接去送死就好了嘛!
就在眾人一臉懵逼,十分不解的時候。
陳言站起身來,拍手叫好。
“好!”
“那麼此戰,就有勞奉孝安排了。”
“你說怎麼打,我就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