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縣衙走水。
塗三和不少黑山俘虜趁亂逃了出來,並且他們不少人,都看到月色下,白天擊潰他們的人,悄悄從許縣離開,朝北面的淯水方向急匆匆趕去。
“嘿嘿!”
塗三臉上狂喜,“我塗三不僅命不該絕,還探得這天大訊息,我得趕緊去找白帥!”
藉著月色,塗三分辨了一下方向,不管其他俘虜,撒開腿就朝北方狂奔。
翌日午後。
淯水河上旌旗密佈,大量黑山軍乘坐著各類船隻、竹筏,正在渡河。
不過一個多時辰,就有上萬黑山軍成功過河。
有些人負責警戒四周,有些人負責接應後續部隊,唯獨沒有人負責向周圍仔細探查。
藏在蘆葦蕩中的高順眯起雙眼,觀察著敵軍的部署。
高順抬手一指。
三千世傢俬兵從蘆葦蕩中殺出,直奔不遠處的黑山軍衝去。
“殺!”
就在這時,淯水河岸突然出現一支兵馬,打的正是白繞大旗。
“哈哈哈!塗三,你立了大功啊!”
白繞面目猙獰,頗有得色,“今日定要將那什麼陳言碎屍萬段,為我兄弟趙寶報仇雪恨!”
塗三跟在身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白帥英明!那些人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哪知道早被屬下看得一清二楚!”
“你乾的很好!”
“哪裡哪裡,都是白帥領導有方。”
“哈哈哈!放心吧,等拿下許縣,本帥定重重有賞!”
“多謝白帥,小人願誓死效忠!”
一番商業互吹過後,白繞揮舞著手中大刀,“兒郎們,隨我殺敵!”
“殺啊!”
數千黑山軍吶喊著,朝著高順出現的位置衝去。
高順見狀,絲毫不慌。
三千世傢俬兵結成圓陣,即便如此,也將那些過河不久的黑山軍逼得節節敗退。
這讓正朝此地趕來的白繞一臉不爽。
“廢物!一群廢物!”
“都給老子頂住!本帥來救你們了!”
說話間,他催促麾下精銳,從側翼朝高順部夾擊而去。
“哈哈!陳言小兒,本帥來了!”
白繞狂笑不止,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塗三更是得意忘形,“白帥,這次那陳言死定了!誰讓他小瞧咱們黑山軍!”
然而,就在白繞率軍朝高順部猛攻的關鍵時刻!
“殺啊!”
突然,左右兩翼殺聲大作!
陳言、黃忠的伏兵同時殺出,如兩把利刃,直插白繞部肋部!
“什麼?!”白繞臉色驟變,一臉震驚,“怎麼還有伏兵?!”
塗三更是不知所措,嘴巴張得老大:“這…這不可能!我聽到的,明明就只有一處伏擊點啊!”
“上當了!上大當了!”
白繞這才恍然大悟,“該死的陳言,竟然將計就計!”
黑山軍本就士氣低落,如今腹背受敵,更是慌亂不堪。
“完了完了!咱們被包圍了!”
“快跑啊!”
“別擠!別擠啊!”
就在黑山軍大亂之時,黃忠彎弓搭箭,瞄準了人群中的白繞。
嗖!——
利箭破空而出,直奔白繞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