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胤恍然大悟,感嘆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我們那個時候,哪有這些花樣,如此說來,你們打算去往何處?”
“襄陽。”
陳言想都沒想,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表舅,出師未捷啊,這剛出門就遇到點困難,手頭上有些緊,想找表舅借點銀兩。”
袁胤一聽,臉色驟變。
“玄禮啊,這你可是找錯人了,涅陽縣窮得叮噹響,我這個縣令也是一窮二白啊!”
見陳言沒反應,他苦著臉繼續道:“你看看我這縣衙,破破爛爛的,連修繕的錢都沒有。”
“你知道嗎?縣裡的稅收只夠維持日常開銷,根本剩不下錢。”
“不瞞你說,若非堂兄幫襯,我這縣令早就做不下去了。”
“唉!”
袁胤兩手一攤,就差掏心窩子了。
一旁黃忠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哪裡破爛,一時眉頭緊鎖,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陳言不直接請袁胤出兵。
就袁胤這鐵公雞的模樣,他願意出兵才怪!
不過黃忠也看不懂了,話都聊到這個份上了,還怎麼讓袁胤出兵呢?
就在這時,陳言微微一笑,順著袁胤的話道:“表舅,我知道你也困難,所以現在有一樁撈錢的買賣,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袁胤眼前一亮,立刻來了精神,“什麼買賣?快說來聽聽!”
“打伏牛寨。”陳言直接說道。
袁胤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苦笑道:“玄禮啊,伏牛寨確實有錢,可伏牛寨要是那麼好打,我不早就動手了嗎?”
他嘆了口氣,向陳言解釋:“伏牛寨那幫人是黃巾餘孽,當年孫仲死後,他侄兒孫衝帶著四五百號人逃到這裡,不僅戰力不俗,而且佔據地利,易守難攻。”
“你當我沒打過伏牛寨?”
“可我手上沒有良將,僅憑涅陽的這些縣兵,根本拿不下伏牛寨,還被堂兄罵了個狗血噴頭。”
袁胤雙手又是一攤,一臉無奈,還有一些不甘。
“所以機會就在眼前!”
陳言嘴角微微上揚,“不僅能打下伏牛寨撈上一筆,還能讓舅父對你刮目相看。”
“哦?此話怎講?”
陳言指向黃忠,“這位是黃忠將軍,劉表新任命的中郎將,即將去長沙赴任,我們於路上相識。”
黃忠會意,起身行了個軍禮。
陳言繼續道:“黃將軍可以領軍,而且他不要錢,只求名。”
黃忠點頭應和,“不錯,我只求縣令大人在戰報上將吾名報上,所得錢糧我分文不取。”
袁胤蠢蠢欲動,但還是有些遲疑。
黃忠見狀,突然擺開架勢,演練一套拳法。
拳風呼嘯,虎虎生風,整個廳堂彷彿都為之震動。
袁胤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站起身來。
等黃忠收勢,他才回過神,驚歎道:“好身手!好功夫!!真大將之材!!!”
“不過……”
袁胤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萬一傷亡慘重,我怕不好向堂兄交代呀……”
陳言見時機成熟,乘勝追擊,“表舅放心,此事我乃主謀,況且有黃將軍在,黃將軍有一同鄉在伏牛寨中,可為內應,定可保萬無一失。”
“最重要的是!”
“先鋒可以用玲綺手下的精銳,我向表舅借兵,最大的用途,只是壯大聲勢而已。”
陳言這一番話,就差直接告訴袁胤,要不是看你是我親戚,我才不帶你玩呢。
“好!”
袁胤雙眼放光,聲音陡然提高,“既然如此,這個忙,我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