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每天基本上兩點一線,不是在家,就是在校場練兵。
不過今天開始,他暫時無法練兵了。
因為在距離袁術壽誕還有三天的時候,袁術終於巡視歸來,並第一時間召陳言到臥雪堂問話。
好在還有黃忠,陳言其實並不擔心。
“咳咳咳…咳咳咳…..”
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臥雪堂,陳言一邊咳嗽,一邊朝袁術行禮。
“玄禮啊,既然身體不好,為何還要每日出門?”
看著因為劇烈咳嗽而漲得滿臉通紅的陳言,袁術忍不住皺起眉頭。
陳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舅父,正因為身體不好,才想著趁現在多看看外面的風景。”
袁術鬆了口氣,又問道:“對了,府裡不是有醫士嗎?怎麼從涅陽還帶了個醫士回來?”
陳言解釋道:“張仲景乃張伯祖高徒,甥兒是想請張神醫調理一下身子,爭取能為陳家留個後。”
袁術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這些事,楊弘已經向他彙報過了,他只不過想從陳言口中再確認一下而已。
隨後袁術拿出一份戰報,神色嚴肅起來。
“袁胤的戰報上說,你帶著涅陽縣兵,打下了伏牛寨?”
陳言一愣,連忙擺手道:“不是我,功勞主要是黃忠,還有呂玲綺的,我就只是跟著去了一趟伏牛山而已。”
“呂玲綺?將門虎女啊。”袁術讚歎道,隨即輕蔑一笑,“至於那個黃忠,不過一老卒耳。”
“不過有功當賞,有過才罰。”
“打下伏牛寨,也算大功一件,你馬上也要成婚,等成婚後,先來我身邊做個書佐吧。”
陳言心中一凜,這是生怕累不死他啊!
“多謝舅父。”
但是沒有辦法,該謝還是得謝。
與此同時,陳言也意識到,袁術還真的沒有把黃忠當回事。
那可怎麼行?
“舅父!”
陳言連忙道:“黃忠此人,絕不可小覷。”
“嗯?”
“你聽我跟你吹。”
“嗯??”
“不對,舅父且聽我一言。”
陳言一臉認真道:“黃忠看上去老成,實際上今年只有四十四,正當壯年!”
“此人不僅武藝高強,而且箭法超絕,關鍵還有統兵之能,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將之材!”
“此次攻打伏牛寨,他居功至偉,這樣的人才,舅父該當重用才是。”
袁術不以為然,“一個老兵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言見效果不明顯,決定換個思路。
“舅父,聽說劉表已任黃忠為中郎將,若能留下黃忠,豈不是對劉表的削弱?”
袁術若有所思,“你說的有點道理,那依你之見,該如何安置這黃忠?”
陳言心中暗喜,繼續道:“咱們不僅要留下黃忠,還要羞辱劉表,不如先讓他在舅父手下做個都尉,負責府上的護衛?”
袁術心裡爽了,點頭贊同,“好,就依你所言。”
從臥雪堂回來,陳言發現,他漸漸摸清袁術的脾性了。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陳伯,怎麼了?”
剛進房間,就發現陳伯一臉焦急。
見左右無人,陳伯一臉為難的看著陳言,半晌憋出一句,“公子,咱們的錢,剩的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