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屋內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黃忠渾身一震,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陣咳嗽,黃忠的身體再次繃緊。
陳言看在眼裡,看著黃忠在月下更顯花白的鬢髮,他瞬間明白了黃忠這些年所承受的壓力。
“漢升。”陳言輕聲說道:“無論結果如何,你已經做到了一個父親所能做到的全部了。”
黃忠感激地看了陳言一眼,正要說話,張仲景從屋裡走了出來。
黃忠急切地問道:“張神醫,如何?”
“唉!”
張仲景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黃忠身形一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樣的神情,他已經見過無數次了,之前每一次來給黃敘看病的醫士,最終都會露出這般模樣,然後告訴他無藥可治。
陳言連忙扶住黃忠,心中也是一驚。
“張神醫,情況很糟嗎?”
張仲景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可惜啊,可惜!”
黃忠心都涼了,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陳言懸著的心,也徹底死了。
他努力扶住黃忠,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就在這時,張仲景突然說道:“要是早個兩年醫治,這孩子定然能夠繼承黃將軍一身本領。”
“可是現在才治……”
“此生學武是無望了,不過沒關係,等這孩子的病好了之後,抓緊請個先生學文也來得及!”
【。。。】
這大喘氣的!
陳言忙問:“神醫的意思是,黃敘的病能夠痊癒?”
“當然!”
張仲景肯定道:“雖說是孃胎裡帶來的弱症,但只需內服藥劑一年,外用針灸月餘,便可與常人一般無二。”
“只是治的太晚,那些損失的氣血終究無法補足,可惜無法習武。”
黃忠如釋重負,眼中含淚,“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張仲景擺了擺手,“我先進去施針,等天亮了再去城內醫館抓藥,只不過這裡的環境,恐怕不利於黃敘休養啊。”
陳言連忙說道:“我讓陳伯收拾一下,天亮後,就搬到我那去吧。”
“多謝主公!”
黃忠沒有拒絕,等張仲景回房間後,黃忠轉向陳言,就要跪下。
多虧陳言眼疾手快,“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等下個月大婚後,咱們搬出去自己住了,我再為黃敘尋一先生。”
黃忠滿眼感動,無比慶幸自己的選擇。
很快張仲景施完針,陳言囑咐黃忠好好收拾一下,便帶著張仲景又往呂布府邸趕去。
這幾日呂布跟著袁術去新野巡視,並不在府邸,因此呂玲綺在府外等候。
府內都是女眷,陳言便沒有進去,而是選擇在門外等候。
見陳言不肯進去,呂玲綺自然也在門外相伴。
月華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陳言!”
呂玲綺突然喊了一聲。
見陳言目光投來,呂玲綺落落大方的盯著陳言,“我覺得你人還不錯,我實在是不想嫁給袁術的那個病秧子外甥,要不咱倆私奔吧!”
“哈?”
陳言一臉懵逼。
他聽到了什麼?
我的未婚妻要和我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