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瘋女人!”
刀疤臉看著滿地的屍體,聲音都在顫抖。
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殺神!
他同樣一身傷痕,可他卻堅持到了最後,不是因為他武藝高強,而是因為對方明明有無數次機會殺掉他,但就這樣讓他活到了現在。
“瘋女人?”
呂玲綺緩緩轉過身,戟尖指向刀疤臉,“怎麼,不想讓我見識一下,你到底行不行了?”
“你…你別過來!”
刀疤臉連連後退,手中的刀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
可呂玲綺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慢悠悠地走過去,每走一步,刀疤臉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刀疤臉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直接跪了下來。
可呂玲綺依然沒有動手,而是圍著他慢慢踱步,就像貓戲老鼠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刀疤臉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就在這時,陳言帶著呂玲綺的護衛終於趕到了。
看到滿地的屍體和渾身瑟瑟發抖的刀疤臉,陳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殺了我,快殺了我!”
刀疤臉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殺了我?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為什麼現在還不殺我?!”
呂玲綺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因為我就是要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無能為力,什麼叫,你真的不行!”
話音剛落,方天畫戟閃電般刺出!
噗!——
刀疤臉瞪大眼睛,看著胸前的戟杆,隨即軟軟倒下。
陳言下意識打了個冷戰,【這個女人,千萬招惹不得!】
這時,呂玲綺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看著陳言。
“陳言,我問你。”
“在你心裡,是不是也認為女人天生就該洗衣做飯,就該伺候男人?”
面對呂玲綺的質問,陳言毫不猶豫地答道:“誰說女子不如男?女子能頂半邊天!”
下一秒,呂玲綺眉眼微彎,笑靨如花,剛才的殺氣瞬間消散無蹤。
陳言如蒙大赦,連忙招呼呂玲綺,“我們快進關吧!”
兩人一同朝一道關內走去,此時關上的黃巾賊已被黃忠射殺,陳言輕而易舉拿下了這道關卡。
來到關內,陳言突然從懷裡掏出碎銀和珠寶,開始滿地亂扔。
“讓你的人快撿!”陳言連忙對呂玲綺道。
護衛們面面相覷,想不到還有這種好事?
“還愣著幹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陳言見沒人敢動,又加重了語氣。
呂玲綺雖然不解,但還是下了命令,“既然陳言都這麼說了,你們就撿吧。”
護衛們這才如夢方醒,趕緊彎腰撿拾。
正在此時,黃忠帶著縣兵也趕到了。
看到那些護衛手上的金銀財寶,縣兵們一個個眼睛都直了,“真有錢撿!?”
陳言笑著回答,“當然是真的,你們也來撿啊!”
縣兵們面露狂喜之色,紛紛彎腰撿錢,只不過已經被撿的差不多了,不少人肉眼可見的遺憾。
陳言見狀,這才說道:“諸位,我已從賊寇口中得知,二道關、三道關的錢更多”
話音剛落,縣兵們便嗷嗷直叫,“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去吧!”
“好!”
陳言大手一揮,“諸位,隨我殺上二道關!”
眾人齊聲吶喊:“殺啊!”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二道關進發,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