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就是一世家子而已,別說諸侯,就連一軍之主都算不上。
搖了搖頭,戲志才連忙跟上。
帳外,典韋帶著親衛正在警衛。
得知曹操要去營外迎接陳言,典韋同樣也很驚訝。
“典韋,陳言現在何處?”
“回主公,陳言率軍在營外五里處紮營,只帶了幾個親衛前來!”
曹操聞言,更是讚賞,“好!夠膽魄!”
戲志才愈發驚訝,忍不住在一旁提醒道:“主公,雖說如此,但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
“放心。”曹操擺擺手,“陳言若真有歹心,就不會只帶幾個人來了。”
營門外,陳言正立馬而待。
身後跟著陳到等幾名親衛,個個神色鎮定,絲毫看不出緊張之色。
遠遠地,看見曹操一行人從營中走出。
陳言也是翻身下馬,大步迎了上去。
“潁川陳言,見過曹太守。”
“見曹太守安然無恙,我便放心了不少。”
曹操笑容一僵,但旋即釋然。
他聽懂了,陳言這是怕之前的戰事,導致和自己之間有所隔閡,因此先提及此事,有意化解。
不得不說,這一開場白,讓曹操都感到了驚訝。
他不禁指著陳言笑道:“好小子,之前把我打的那麼慘,現在來關心我了?”
“放心吧,我好著呢!”
這一番回答,就是告訴陳言,之前的事翻篇了。
下一秒,兩人相視而笑,緊緊握手。
戲志才在旁觀察,見陳言舉止從容,絲毫沒有深入敵營的緊張感,心中不由得暗自佩服。
“玄禮啊,你此番舉動,盡顯國家大義!”
“我與你舅父交好,若不嫌棄,稱我一聲叔父便是。”
陳言自然點頭應下,“叔父客氣了,匈奴殘暴,禍害無窮,我等理應摒棄前嫌,一致對外!”
曹操大喜,“好,說得好!”
“來,隨我回營,咱們好好商議一下,怎麼對付這幫匈奴人!”
陳言自無不允,隨著曹操一道,大大方方的邁入了曹營。
一路上,陳言舉止有禮,應對得體,不時與曹操談論時事,見解獨到,言辭懇切。
曹操越聽越是讚賞,忍不住感慨道:“英雄出少年啊!玄禮,你今年才多大?”
“回叔父,小侄今年十七。”
“十七!”
曹操搖頭嘆息,“我十七的時候,可作不出‘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的曠世佳句!”
戲志才在旁聽著,也是頻頻點頭。
別的不說,這一點他十分認可!
曹操越說越激動,“若天下漢人皆如你這般想法,那胡人又如何敢侵犯我中原大地!”
陳言謙遜道:“叔父過譽了,小侄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
“倒是叔父,年少便有匡扶漢室之志,及至刺董討董,如今更是威震天下,令小侄欽佩不已。”
曹操哈哈大笑,他平生最得意的,一個是刺殺董卓,另一個就是號召討伐董卓。
因此看向陳言,曹操愈發覺得順眼。
“玄禮啊,你今年十七,正是大好年華。”
“剛好我有一女,年方十八,正待嫁閨中。”
陳言一愣,沒想到曹操會突然提起此事。
曹操見陳言神色有異,連忙擺手道:“你別誤會,我知道你已經娶了呂布的女兒。”
“但我不介意!”
“男兒三妻四妾,本就尋常,何況你這樣的英雄豪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