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羅聽到陳言的喊聲,猛地轉過身來,藉著營中燃燒的火光,看清了那個騎在馬上的年輕漢將。
“你是何人?”
“殺你弟弟的人。”
“什麼?!”
於夫羅一愣,隨後咬牙切齒,“好,很好!你就是那個陳言?!”
陳言微微一笑,“行不改名,坐不更姓,我就是陳言。”
於夫羅瞬間血灌瞳仁,厲喝道:“殺我親弟,連續兩次夜襲我軍,你當真以為我匈奴勇士是軟柿子不成?”
“哈哈哈!”
陳言哈哈大笑,繼續挑釁,“軟不軟的,打過才知道。”
“不過看你這副狼狽的模樣,我覺得你們匈奴人也就那樣,更懷疑你還有沒有膽氣敢跟我較量。”
“找死!”
於夫羅怒火中燒,抽出腰間彎刀,縱馬直衝陳言而來。
陳言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來得好!”
“既然你這麼著急,我這就送你去見你弟弟。”
陳言一邊拔劍相迎,一邊不忘繼續刺激於夫羅,維持住於夫羅的怒火。
他怕萬一於夫羅想開了,半途逃跑了怎麼辦?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的於夫羅,已經認準了陳言,發誓不殺了陳言絕不罷休!
鐺!——
兩人在火光中交鋒,刀劍相撞,火花四濺。
於夫羅不愧是匈奴單于,武藝確實不俗,陳言明顯感覺到,除了於夫羅本身力量出眾外,於夫羅竟然也是個一流武將。
因為陳言感受到了氣的存在!
下一秒,於夫羅將手中彎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刀芒四溢,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刀芒劃傷。
不過兩人戰了十餘回合,於夫羅漸漸感到意外。
“該死的漢狗,怎麼這麼強?”
於夫羅一邊劈砍,一邊怒罵。
陳言卻是不惱,反唇相譏道:“不然呢,你以為你弟弟怎麼死的?還有啊,你如果就這點本事,那我勸你還是儘早撞死在我劍上,免得一會兒輸了難堪。”
一番話,說的於夫羅又是哇哇大叫。
“可惡的漢狗,氣煞我也!”
此時陳言發現,於夫羅和匈奴士兵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再加上仇恨也拉得差不多了。
見狀,陳言也懶得再和於夫羅糾纏。
只見他一劍斬出,盪開了於夫羅的彎刀,隨後沒有絲毫猶豫,對著典韋喊道:“典韋,上!殺了於夫羅!”
典韋一愣,不是單挑嗎?
這還沒完。
陳言又看向陳到,“陳到,封堵於夫羅退路,一起上,夾擊於夫羅!”
“諾!”
相比懵逼的典韋,陳到的回答乾脆許多。
短短片刻,陳到便堵住了於夫羅的退路,並且和陳言一前一後,對於夫羅展開了夾擊。
“混蛋!”
於夫羅大驚,面對一劍一槍連忙閃避,但還是慢了半拍。
雖然他躲開了陳言的長劍,可陳到的長槍,還是從他肋下劃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啊!”
於夫羅大叫一聲,其實不是痛的,更多還是被氣的。
他一手捂著肋骨,喘著粗氣,怒道:“可惡的漢狗,有本事和我單挑,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
陳言都笑了,“是單挑,沒錯呀。”
“只不過,是你一個,單挑我們三個!”
“典韋,幹他,和匈奴人講什麼道義?!”
隨著陳言又一聲招呼,典韋終於反應過來。
是啊!
和匈奴人有什麼道義好講?
而且陳言說的對,於夫羅一個,單挑他們三個,不也是單挑嗎?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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