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迫不及待地湊到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
“這酒香竟如此濃郁,隔著泥封都能聞到,簡直聞所未聞!”
陳言笑道:“奉孝莫急,等會兒先讓你嘗一口。”
說著,陳言拍開泥封。
剎那間,酒香瀰漫了整間屋子,雖然還沒有喝上一口,但這香氣已經讓人沉醉。
看著郭嘉那迫不及待的模樣,陳言忍不住搖頭。
“奉孝,莫忘了張神醫的叮囑。”
“嘿嘿,就一碗!”
郭嘉訕笑。
不錯!
張仲景也已經給郭嘉看過了。
郭嘉雖無大病,但肝氣不足,與其酗酒有關。
因此張仲景建議郭嘉平日少飲,並服用湯藥,如此一年,方可以補足缺失的肝氣。
得到郭嘉保證,陳言這才舀了一碗遞給郭嘉。
郭嘉接過碗,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才輕輕地抿一口。
“嘶!”
一口下肚,郭嘉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酒入口如火,卻又回味甘甜,當真是神仙美酒!”
陳群聞言,也嚐了一口。
只一口,他就臉色微紅,不過還是連連稱讚。
“言弟,此酒若是拿到市面上售賣,必定價值千金!”
“大哥說得對,我正有此意。”
陳言點頭道:“只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言弟但說無妨。”
“我希望大哥能夠從家族中培養一批匠人,專門負責燒酒的製作,這些工匠必須絕對可靠,不能讓製作方法外洩。”
陳群鄭重地點頭,“言弟放心,此事我必定辦妥。”
“還有。”
陳言繼續道:“燒酒的銷路,我希望能夠先由大哥負責,我知道讓大哥行此銷售之道,是有些屈才,但此事事關重大,只有交給大哥我才會放心。”
“明白。”
陳群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燒酒意味著什麼。
見陳群答應,陳言終於鬆了口氣。
將這些事情都安排妥當後,翌日一早,陳言便帶著呂玲綺,以及那五十名騎兵往張勳軍營赴任。
抵達大營後,陳言出示了袁術的調令,便直奔中軍帥帳而去。
帥帳外,兩名親兵攔住了陳言。
“止步!來者何人?”
“監軍陳言,特來拜見張勳將軍。”
“等一下。”
一人攔住陳言一行人,另一人往帳內通報。
不多時,通報的親兵便走了出來,一臉戲謔。
“將軍說了,他正在處理軍務,暫時沒空,讓陳監軍在帳外等候。”
陳言眉頭微皺,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便等等吧。”
說著,陳言在帳外站定,神色平靜。
其實陳言心中跟明鏡似的,這哪裡是什麼處理軍務,沒有時間見自己,分明就是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張勳是想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個下人一樣站在帳外等候,以此來彰顯他的威勢,同時羞辱自己。
不過陳言並不著急,反而更加從容地站在那裡。
既然張勳想玩這一套,那就陪他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