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就是陳言等人身姿挺拔,整齊劃一,即便汗流浹背,也沒有絲毫鬆懈。
更讓他心驚的是,周圍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計程車兵,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但臉上無一不露出敬佩之色。
“他孃的,這小子邪門了,這麼能站?”
別說那些圍觀計程車兵了,就是他,剛剛也學著陳言的模樣,在帳內嘗試了一下。
可惜。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就有些腿腳發軟,渾身癢癢,不撓一下心裡就不舒服。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再站下去了!”
張勳抬手,讓手下那親信去傳陳言進來。
他本想給陳言一個下馬威,讓這個空降的監軍在眾人面前丟臉。
可現在倒好,再這麼站下去,只怕陳言反而贏得了全軍的敬重!
此時,張勳的親信已經跑出帳外。
“陳監軍,將軍忙完了,請你進去!”
陳言這才動了,他看向呂玲綺。
“玲綺,你帶著兄弟們在外面繼續等候。”
“諾!”
呂玲綺應道。
而陳言沒有下令稍息,所以其他人依舊保持著軍姿,紋絲不動。
這一幕更是讓圍觀計程車兵嘖嘖稱奇。
“你們看,監軍走了,他們還在堅持!”
“是啊,簡直不可思議!”
“喂,你們說,監軍該不會也拿這個標準監督咱們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敬畏和恐懼。
另一邊。
陳言還不知道,他這站軍姿的行為,給這些士兵帶來了怎樣的影響。
此時的陳言,整理了一下軍容,這才大步走進帥帳。
帳內,張勳皮笑肉不笑,“賢侄,久等了,剛才確實是軍務繁忙,還請見諒。”
陳言拱手道:“張將軍客氣了,軍務要緊,言理當等候。”
“另外!”
陳言神色一正,“軍營之中,還是以職位相稱為好,不然舅父那裡,還以為我是來將軍這裡享清福的呢。”
“哈哈。”
張勳乾笑兩聲,“賢…,額,陳監軍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請坐。”
張勳心中,一時有些犯怵。
不讓喊賢侄,也就意味著,不會跟自己拉關係。
陳言又提出袁術,他心裡也有些發毛,猜測該不會是袁術真讓陳言來監察軍紀吧?
兩人落座後,張勳忍不住試探道:“剛才聽說,監軍在帳外演練軍容?”
陳言淡然道:“算不上演練,平時我們也是如此,畢竟作為監軍,若是連自己的人都做不好,又如何監督三軍?”
張勳臉色一僵,這話明顯是在敲打自己。
陳言來之前,袁術的確給他打過招呼,讓他不要將陳言當成自己的外甥,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現在看陳言這態度,該不會同樣的話,袁術也給陳言說過吧?
“嘶!”
一時間,張勳心頭連吸冷氣。
就在這時,陳言起身,“這是舅父的任命書,若沒有什麼問題,我先下去準備了。”
“準備什麼?”
“自然是準備,與張將軍手下將士一同操練,不然怎麼行監察之責呢?”
“額……”
張勳汗流浹背了。
就在這時,陳言又輕飄飄的砸來一句。
“出征在即,舅父對將軍寄予厚望,因此將軍帳下的軍紀,才更應該好好整肅。”
“張將軍,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