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大驚,怎麼沒有二?
眼看陳言抬劍,曹洪眼中露出一抹解脫,曹仁再也顧不得其他。
“劍下留人!”
“全軍聽令,統統閃開,讓開道路!!”
最終,曹仁選擇了曹洪。
陳言收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好,你放心,等安全之後,我必不食言。”
曹仁眉頭微皺,“我憑什麼信你?”
陳言微微一笑,“你以為我是曹操?”
曹仁一窒,但旋即點了點頭,“好,我就信你一次!”
就這樣,曹仁眼睜睜看著陳言率軍過去。
陳言走後,曹仁也沒有離去,就下令原地等待。
而他自己,則是朝西,單膝下跪。
一個時辰後,曹操率軍趕了回來。
本來曹操不至於這麼久才回來的,只是安撫百姓花了不少時間,不然他也不至於下令讓曹仁先攔住陳言。
當然最重要的是,曹仁有一個現成的理由,而他自己沒有。
結果當曹操趕到,發現並無陳言身影,只有曹仁大軍,以及曹仁孤零零一個人跪在那裡。
“子孝,人呢?”
曹操催馬上前,下馬就要扶起曹仁。
曹仁沒有起身,依然跪在地上,聲音滿是歉意,“主公,末將有罪!”
“什麼罪?”
曹操眉頭一皺,“子孝,你快起來說話。”
“不!”
曹仁十分堅定,同時更加愧疚,“主公,末將放走了陳言,還請主公治罪!”
言罷,曹仁低下頭,不敢看曹操的眼睛。
曹操臉色一變,但他知道,若非事出有因,曹仁絕不可能違抗自己的命令。
因此第一反應,曹操並未生氣,而是主動問道:“子孝,你說實話,可是有何難言之隱?”
曹仁這才說道:“回主公,陳言拿洪弟的性命要挾末將,末將無奈,只能讓路。”
“陳言說,等到安全地方,就會放人。”
“什麼?!”
曹操聽到這話,先是一驚,隨即大喜,“子廉還活著?”
“是的,主公。”
曹仁這才抬起頭,“陳言雖然拿洪弟要挾,但並未傷他性命。”
曹操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曹仁肩膀,“子孝,你起來吧。”
“主公,末將違抗軍令,請主公降罪。”
沒想到曹仁十分執拗,依然跪著不起。
“降什麼罪?”
曹操笑了,親自將曹仁扶起,“子廉是你親弟弟,也是我親弟弟,換做是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這算什麼罪?”
曹仁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主公……”
“行了,自家兄弟,不必多說。”
曹操又拍了拍曹仁的肩膀,“只要子廉平安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曹仁深深一拜,“主公大恩,曹仁沒齒難忘!等洪弟平安歸來,末將拼死也要追上陳言,為主公雪恥!”
“不必了。”
不料曹操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狡黠,“我已經下令讓夏侯惇從側翼阻截,陳言這次插翅難飛。”
“咱們邊走邊說,剛好也能接應子廉。”
曹仁一愣,沒想到曹操竟然早有準備。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曹操最先派人,是去通知的典韋。
只是沒有想到,典韋這貨去追匈奴人了,壓根就沒有在陳言身邊。
看了看陳言撤退的方向,曹操淡然一笑,盡顯梟雄之姿。
“你以為。”
“我真的會讓陳言這麼輕易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