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淡然道:“兵不厭詐,這叫智謀。”
太史慈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來。
“所以啊。”
陳言站起身來,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你雖然沒有歸降,但確實幫了我們大忙。劉繇敗得這麼徹底,你功不可沒。”
太史慈閉上眼睛,聲音顫抖:“我...我竟然成了背叛主公的罪人......”
陳言認真地說道,“怎麼說,你回去也無立足之地了,投降吧。”
太史慈猛地睜開眼睛,“主公是信任我的,他絕不會相信你們的詭計!”
陳言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一絲憐憫,“太史慈,你太天真了,劉繇只相信他自己。”
“胡說八道!”太史慈憤然起身,“主公仁德待人,從不疑人疑鬼!他是天下少有的仁德之人!”
“仁德?”陳言嗤笑一聲,“那我問你,一個仁德之人,在佔盡先機的情況下,會願意收一個被百姓唾棄的盜賊為手下嗎?”
太史慈眉頭緊皺,“你什麼意思?”
陳言淡淡說道:“劉繇收了嚴白虎。”
“不可能!”太史慈斷然否認,“嚴白虎那等惡賊,主公怎麼可能......”
話說到一半,太史慈突然停住了。
他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陳言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心中瞭然:“看來你也察覺到了什麼端倪。”
“不...這不可能......”
太史慈喃喃自語,身體微微搖晃。
“不信的話,你自己回去看看。”
說完,陳言直接起身,讓開了道路。
太史慈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陳言,“你要放我走?”
“當然。”
陳言指向帳外,“你現在就能走,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還會見面。”
太史慈死死盯著陳言,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抱拳道:“多謝。”
說完,太史慈大步走出軍帳。
帳外,陳言早已準備好了行囊和馬匹,一路上也無人阻攔。
太史慈心情複雜地策馬而行,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陳言的話。
月色如水,太史慈一路疾馳,終於在深夜時分趕到了劉繇的大營。
太史慈在帳外大聲喊道:“來人!去通報主公,我太史慈回來了!”
站崗計程車兵見狀,立刻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有親兵出來,“主公有令,讓你卸甲入帳。”
太史慈深吸一口氣,脫下甲冑,交上武器,大步走進軍帳。
劉繇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太史慈,既無喜色,也無怒意,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參見主公!”
太史慈單膝跪地。
劉繇冷冷地注視著他,半晌才開口,“太史慈,你竟然還敢回來?”
太史慈心頭一震,但還是堅定地說道:“屬下從未背叛主公!那封信是陳言偽造的!”
“偽造?”
劉繇冷笑一聲,“那戰場上背叛我軍的人又是誰?我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有假?”
太史慈急忙解釋,“主公,那不是我!那是陳言派人冒充的!”
“夠了!”
劉繇猛地拍案而起,“你以為我是三歲孩童嗎?還有人能冒充你太史慈?”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來人,將這叛徒拖出去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