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扔一根,下回你看仔細了。”朱尚忠說道。
見朱尚忠又要回去扛木頭,夏玄急忙擺手阻止,“不用再扔了,我剛才已經看的很清楚了。”
“那木頭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總得有個去處呀。”朱尚忠說道。
眼見二人一直自船邊急切交談,黎長風多有困惑,“發生了什麼事?”
夏玄聞聲回頭,意簡言賅的將先前發生的詭異情形說與黎長風知道。
聽得夏玄講說,黎長風微皺眉頭,“不為肉眼所見,難不成是幻象?”
夏玄沒有接話。
“你確定這周圍沒有異類潛藏?”黎長風追問。
夏玄不答反問,“你懷疑是蜃氣引發了幻象?”
黎長風點頭。
夏玄搖頭,“我沒感知到周圍有異類的氣息,也沒發現異類元神,不過也不能排除有妖物藏身海底的可能,畢竟海水會阻隔異類氣息,亦會阻礙夔牛靈骨窺見元神。”
不等黎長風接話,夏玄便再度開口,“這迷霧之中可曾混有致幻毒氣?”
“空氣無毒。”黎長風很是篤定。
“既非毒氣造成的幻覺,亦非蜃氣凝變的幻象,圓木為何憑空消失?”夏玄皺眉思慮。
黎長風說道,“想要查明緣由唯有下水,不過水下情況不明,萬不可以身涉險。”
就在二人快速交談之際,朱尚忠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我知道是咋回事兒了,木頭還是掉水裡去了,只不過咱們看不見罷了。”
夏玄聞聲回頭,“你怎麼知道?”
朱尚忠抬起右手,只見其手裡抓著一根繩子,繩子另外一端繫著一個垂到水裡的水桶,隨著朱尚忠放繩拉繩,木桶亦自海面時隱時現。
“就這麼簡單的事兒,到你們那兒就成天大的難題了,還搗鼓半天。”朱尚忠多有得意。
夏玄和黎長風面面相覷,尷尬無語。
朱尚忠將木桶提了上來,轉而去到舵房替換黎長風,“你開了一天了,歇會兒吧。”
黎長風走出舵房,“既然圓木沒有憑空消失,便說明我們看到的是幻象。”
“啥幻象啊,搞的那麼玄乎,直接說障眼法不就得了。”朱尚忠隨口說道。
“對,就是障眼法,”黎長風說道,“接下來我們需要確認這障眼法從何而來,據我所知障眼法無非三種,一是人為佈陣,二是妖物幻化,三是自然天成。”
“怎麼障眼法還有天生的呀?”朱尚忠好奇。
“有的,”黎長風點頭,“世間萬物皆由陰陽二氣化生,由陰陽二氣衍生的五行靈氣可以有無陣列合,有虛有實,亦有介乎於虛實之間者,這便是天成幻象,遠觀是一種景象,近看又是另外一種景象。”
“哦,”朱尚忠貌似懂了,“那你感覺咱們遇到的是哪一種啊?”
黎長風略做沉吟,轉而出言說道,“若是人為佈陣引發的幻象,其目的通常為驅逐,若是妖物幻化的幻象,其目的多為誘捕,目前來看這兩種情況都不是,故此我感覺最後一種可能性最大,咱們在無意之中進入了一片自然天成的幻象區域。”
“有道理,”朱尚忠點頭附和,“要是這個障眼法是人乾的,咱不至於出不去,要是障眼法是妖怪搞的,它們早衝咱們下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朱尚忠言罷,不見二人接話,便看向夏玄,“哎,夏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呀。”夏玄蹲在水桶旁邊低頭打量著手裡的東西。
“哪兒不對了?”朱尚忠撇嘴瞪眼,“我說的跟黎神醫說的是一回事兒,她說就對,我說就不對?”
“這好像是鮒魚啊。”夏玄自言自語。
“哎哎哎,我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朱尚忠抬高了聲調兒。
夏玄聞聲抬頭,隨即雙目圓睜,面露驚詫。
見夏玄神色有異,朱尚忠皺眉歪頭,“你這啥表情啊,見著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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