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盈則繼續侃侃而談道:“匈奴人在墨者面前算個屁啊!等到攣提稽粥送來良馬,墨者就能造出一種提高馬術的裝備!”
“哪怕是我姨父樊噲這種莽夫,都能輕鬆駕馭戰馬!”
樊噲有些發懵,覺得自己被冒犯。
大漢第一勇士,多以先登步戰為主。
並非樊噲不想騎馬,奈何戰馬是稀缺物。
“殿下所言甚是,我大漢男兒並非沒有殺敵之志,奈何馬術與匈奴人相差甚遠。”
統領騎兵的灌嬰,開口說了句公道話,對於軍國大事,他不敢摻雜私貨。
尤其是白登之圍後,被劉邦噴的最慘的就是他。
沒辦法,人家匈奴騎兵那麼猛,你灌嬰統領的騎兵怎麼成了一盤菜?
“這還不算什麼!墨者更能鍛造出削鐵如泥,斬馬如切菜的刀!”
“哪怕是以步兵應對騎兵,咱們大漢依舊有一戰之力!”
墨鳶聽著劉盈繼續開口,恨不得當場捂住對方的破嘴!
求求你別說了!
我們墨家根本沒有你說的那些個物件!
什麼強弓勁弩,能特娘連發五十矢?
還有提高騎術,讓樊噲那熊羆都能輕鬆御馬的裝備?
更別說輕鬆將戰馬一分為二的寶刀,他們墨家想都不敢想!
“殿下!我們墨家真有這些物件?”
墨鳶俏臉嬌羞,低聲提醒劉盈,吹牛逼也要張弛有度,小心圓不過來!
“這個可以有!”
“這個真沒有!”
墨鳶緊咬銀牙,已經被氣得要死,她現在腦海之中,已經沒有什麼振興墨門,入朝為官的念想了。
唯有一句話,欺君之罪,株連九族,活著不好麼?
哪怕去鄉里當個木匠,至少能保證一日兩餐或者三日一餐。
若是欺騙了皇帝,最後沒法實現大漢太子吹過的牛逼,想想後果都覺得可怕!
以老流氓的性格,說不定會讓墨門從此消失。
“唉!沒想到朕之前對墨家有如此偏見!”
劉邦痛心疾首,當事人後悔,相當之後悔!
他要是早知道,墨家有這些個神兵利器,說什麼都要善待墨者!
“逆子!哦不,盈兒,墨家鑄造神兵利器的事情,不如就交給你來做?”
“蕭何!輔佐好朕的太子,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對了,告訴韓信,授業不可懈怠,朕的太子一定能學業、鍛造兩不誤!”
劉邦大手一揮,算是將這項差事正式交給劉盈。
墨鳶小嘴微張,這下徹底懵逼,這哪裡是皇帝的任務?
分明是幫太子實現他吹過的牛逼!
蕭何一臉欣慰,劉盈若是能為朝廷做出功績,太子之位豈能不穩?
沒想到一向不被重視的墨者,竟然藏此利器!
果然,太子有識人之明!
“鳶,興不興奮?開不開心?以後你們墨者也能做官了!”
“殿下,我求求您,別再吹牛了,我們墨者怕了,不做官還不行?”
二人碎碎念之際,劉邦則大手一揮:“對了,成立墨部,讓墨者們全都享受郡司空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