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著其他藥打掩護,更加沒有人會多想了。
至於大明的太醫認識藥材,那他管不著,只要治好了徐妙雲,就得認他這個。
那時候有什麼後果他也不想管了,先把徐妙雲救回來再說了。
想著這些,朱高煦不再遲疑。
“朱武進來!”
朱武與丘平,兩人如今是輪班在朱高煦身旁聽候,畢竟兩人還需要學習,朱高煦特意這樣安排的。
朱高煦話音肅然,朱武當即匆匆走了進來。
“王爺,有什麼吩咐?”
“你現在立即帶人下去找一個與本王母后病症差不多的人入宮,速去!給你三日時間!”
朱高煦如今要做的,就是試驗這個法子是否可行,將丹藥刮下一些粉塵下來,同時也是在填補理由,自己在這裡試驗了,確實可行,才給徐妙雲送去的。
如今是三月中旬,以加急的方式送到京城,最遲四月中旬,這是最遲,就能到。
當初他從海上來這裡,並不是因為乘船快,而是攜帶的物資,以及老幼婦孺不少,若是走陸路,會更慢,只得坐船。
而若是換成快馬,走陸路的時間會比坐船更短,前提得是沒有攜帶貨物。
朱武聞言神情一震,找一個與徐妙雲病症相同的人,這一句話的資訊量,就足以讓他浮想聯翩了,他並不蠢,很快就有了猜測。
“王爺放心,臣儘量不用三日,儘快找到!”
朱武當即下去尋找,完全沒有用幾天,不過半日的時間,就找到一個與徐妙雲病症差不多的女子。
其實朱高煦很清楚,壓根就不用病症相同,他只不過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更加相信罷了。
“人在哪裡?”
“王爺,在王宮一處小殿內,臣怕感染其他人。”
“帶本王過去。”
感染其他人?
他可不怕,因為這個病,要是能夠靠空氣傳播,並且感染別人,那大明皇宮之內,可就沒有一個活人了。
朱武聽後,頓時一驚,想要再勸,直接被朱高煦瞪了回去,朱武本能脖子一縮,但隨即又堅定的看向朱高煦。
“王爺,讓臣去做吧,王爺您一旦有事,初立的大漢,可就...”
朱武無比的焦急,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朱高煦看著朱武,沒有再瞪眼,反而是笑了。
“不必擔心,若是這樣我就被感染了,那大漢早就人人染疾了。
行了,不必再說,先帶我過去看看。”
朱武跺腳一嘆,朱高煦鐵了心的要去,他又能怎麼辦?
來到宮內比較偏僻的小殿內,朱高煦見一個年輕,穿著縫縫補補粗麻衣的年輕女子正蜷縮在角落裡。
女子埋著頭,雙手抱著雙腿,牙齒緊咬下唇,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眼中還帶著殘留的驚恐,小心翼翼的四處看著。
當聽見腳步聲,頓時將頭徹底埋在胸前,淚水再次不斷落下。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女子嘴中不停的說著同樣的話,雙手甚至已經逐漸鑲嵌入本就細小腿上的肉裡,身體微微在顫抖,但至少還能本能的控制著沒有瘋。
朱高煦來到女子近前,心頭並沒有什麼不忍,只是看著眼前女子的穿著以及無助的樣子,有些複雜。
朱高煦沒有去多想,蹲在女子身前,他本就沒有害人之心,這次說不定還會救了眼前的女子,他問心無愧。
“我叫朱高煦,是大漢的王,這次聽聞你染疾,家中親人不在,只有一個弟弟相依為命,你靠給人做活養活自己與弟弟。
本王無意間聽聞,心中感動,得知你染疾,特意讓人帶你入宮,為你診治。
你的弟弟也被安置在宮外,待你痊癒後,即可回去與他相見。”
朱高煦並沒有說其他,只是說著女子的情況,至於什麼感動,特意救治女子,只是他在知道了女子的情況後,瞎編出來的。
他總不能說這是在用眼前的女子做個測試吧,這話不能出口。
朱高煦也覺得自己說的沒有毛病,女子的這個病放在外面,基本是不可能治的,不僅是因為沒錢診治,哪怕有錢,徐妙雲都醫治不好,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子?
如今雖是測驗,但這個測驗,其實本就是朱高煦為了讓人知曉,他是有把握的,起碼是能夠將她的病給治好。
他這也算是做好事吧?
女子聽到大漢的王四個字時,頓時身體一震,隨即不再顫抖,抬起頭看向朱高煦。
她並沒有在意朱高煦的其他話,而是大漢的王這四個字,讓她感受到了安全感。
朱高煦看著女子的容貌,心頭略微被驚了一下,因為哪怕臉上有著風霜,且比較髒,但五官卻是有些精緻了。
這個女子的年紀,朱高煦是知道的,朱武在帶來時,情況都是打聽清楚的,眼前的女子,年紀不過十七。
隨即只見眼前女子的情緒在瞬間穩定下來,看向他的目光,甚至帶著崇敬,又很快跪在地上。
“小女子陳姝,拜見大王。”
朱高煦見後,頓時笑了,原來他在百姓心中,是這樣的印象嗎?
只是知道了他,陳姝竟然對他這麼信任啊。
哪怕陳姝沒有說,但前後的變化,他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