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爺,這.....”
“行了,少這這那那的,給你們定這個目標,就是讓你們朝著這個方向去做。
今後你們為我護衛,跟在我身邊,我帶來也有一些軍略策論,還有當初中山王與開平王的領軍心得。
過後你們閒暇之時,都給我好好看書,好好學習。
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或者問其他人也行。
之前你們在京城是什麼樣我不管,畢竟那是過去的事情。
但以後,我可是會管的,要是哪天見了朱能和丘福,你們還沒有什麼長進,讓我丟面子,你們就來陪我練一練吧。”
朱武與丘平神情一垮,他們雖然是勳貴之後,但無論是朱能還是丘福的爵位,都不會落在他們身上,他們都做好混吃等死的準備了。
也就是因為朱能與丘福都是勳貴,他們倆被迫也各自在家中學過,但要論本事,比起嫡長,是真差了一截。
欺負普通百姓的事他們倒是沒有做,但吃喝玩樂,他們是真沒有少做。
本來是要混吃等死的,結果前面被通知跟著朱高煦,最初兩人都還挺激動的,畢竟家中的爵位跟他們沒關係,但跟著朱高煦,未來的前程起碼也不會差啊。
畢竟都是勳貴圈的,以往混,是因為沒辦法,家裡總得出一兩個蛀蟲,為什麼不能是他們呢?
但現在有機會了,他們也想在勳貴圈揚名一把,尤其是超越自己的嫡長老哥,兩個人都還挺期待的。
然而知道朱高煦要離開大明,兩人心涼了半截,在離京的途中,一路遭罪,兩人心頭更是拔涼拔涼的。
雖然有底子在,但他們也不是很想受那個苦,然而又沒膽子跟朱高煦說。
因為他們跟朱高煦是真不熟啊,平日裡見朱高煦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現在朱高煦讓他們學習,讓他們超越朱能和丘福,兩人都有些傻眼。
有道是沒有什麼人比混子更瞭解混子,他們只是想混,能幹出點事業也可以,但超越朱能與丘福,他們感覺要麼是朱高煦在做夢,要麼就是他們在做夢。
尤其是作為勳貴的次子,看書這玩意,就有些先天絕緣,讓他們舞刀弄棒還行,畢竟也是當初被逼著學過的,是真有底子。
現在兩人都很想哭,欲哭無淚,他們很想說,朱高煦太看得起他們了。
然而聽著要與朱高煦練一練,兩人的眼神都開始清澈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朱高煦在這塊很‘殘暴’,字面意義上的殘暴。
跟朱高煦練,不死也得慘,除非真的非常強,才能勉強只落下一般的傷。
這也是原身朱高煦帶來的影響,他們不知道朱高煦有沒有改變,但想到和朱高煦練,兩人當即變得無比虔誠。
“煦叔,我們一定好好學,能不能別找我們練啊,我們還小...”
“喲,現在知道叫煦叔了?以後私下可以這樣叫,有人的時候稱職務。
這件事沒得商量,朱能和丘福讓我好好管管你們,你們都得給我好好聽,好好去做。
要是學得不好,到時候任你們怎麼叫叔都沒用。”
這兩人的性子,朱高煦都查過的,也問過朱能與丘福,雖然頑皮了些,但有基礎,而且心性不差,最主要的是,兩人都聰明。
能夠讓朱能與丘福拿出來跟著他的,雖然不是嫡長子,但也絕不會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廢材,不然兩人也不會拿出手。
這件事定下,朱武與丘平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兩人都開始在朱高煦的營帳內學習了起來。
這真是將以前沒學的,現在統統補上了。
十日時間很快過去,各路大軍在張輔的統籌下,紛紛開始拔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