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用儲物戒指當飛器,還是一把甩出上百枚,簡直太奢侈了。試問,除了他們太乾少主,天下還有誰能這麼豪?
一枚儲物戒指,可是價值連城啊。
“少主豪橫!”
“少主威武!”
驚讚聲中,還有人在痛快大笑:“扁毛大鳥,讓你亂吐,打爛你的鳥嘴。”
“哈哈哈,少主,讓老夫來撿個便宜。”
厚著臉皮的大笑聲中……
此時,剛剛那祭出法器靈碗的長老又把靈碗拿了出來,手掌一推,變得巨大的靈碗,朝著如洪流般洩下的獸血接去。
八十萬年遮天大鵬雕的血液,除了今天,以後還能從哪裡得的到?
譁——!
數秒時間,就接了上萬斤獸血。
……
“就算是大帝現世,也未必能輕易破我防禦然後傷到我。”
“而這少年隨手一把儲物戒指扔出,就把自己的嘴給打了個稀爛。”
“世間,竟有如此強大的人類!”
“這煮蛋之人,到底掌握了什麼恐怖力量,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境界?”
連續兩次被李從心輕鬆虐打後,遮天大鵬雕也是心中萬分震驚。
俯探著怡然峰上那衣衫飄飄的少年,它一對兇獰的巨目中開始露出懼光。
它甚至開始後悔重現於世,後悔就這樣冒失的來到這被世間傳為天下禁地的太乾聖地。
它開始慌了。
“啾——”
嘴上掛著血瀑的遮天大鵬雕巨翅一振。
但立馬又發出一聲掙扎的長鳴。
和泰坦巨猿青天牛蟒一樣,它想要逃。
但,它逃不掉。
此刻,它感覺被一種偉力給鎮壓住了,就像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網罩著,封鎖得死死的,根本不能動彈半分。
李從心星眸泛著充滿神蘊的微光,心中淡笑:“來到我的絕對領域,你還想走?”
“不和你玩了。”
嗚嗚——,天地間,一種悽風寒雨之聲響起,那柄泣天劍又已浮現。
李從心朝遮天大鵬雕伸出一手,豎起一根手指。
手指,準備做出一個向下斬落的動作。
他準備一劍開天,將遮天大鵬雕分裂成兩個一千五百里,讓太乾聖地重見光明。
不過李從心又神情微微一驚。
“錚——”
遮天大鵬雕的上方,響起一道如能擊穿天地的長啼聲。
那聲音,彷彿穿越進了人的耳中空冥世界,古老,悠久,極其細長,化作聲波無限的朝著世界深處穿越。
伊蘇蘇嬌聲叫道:“表哥表哥,遮天大鵬雕的上面,好像還有一隻妖獸。”
“嗯,剛到來的。”
李從心眯著眼睛。
此物,是從某個神秘之地直接破碎虛空,然後出現在遮天大鵬雕之上的,所以此前他也未探查到。
“不是妖獸!”
楚飛歌低聲道:“此聲音中,沒有一絲妖獸的猙獰和暴戾,而是充滿仙靈之意,蘊帶著熠熠神蘊,好像是……”
嬌顏帶驚,像是萬般不可思議:“是一隻神獸!”
聖地中的人也皆是面露驚容。
“遮天大鵬雕上面是何物?聽其啼鳴之聲,給人一個恆古悠久之感,仿若來自於時間長河之中。”
“此物一定非凡!”
面帶好奇,所有人翹首以盼:“那八十萬年的妖鳥遮天三千里,擋住了,看不見啊。”
“放開本尊。”
“讓本尊走!”
“求求你,讓我走……”
此刻,那遮天大鵬雕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威脅,口吐尖銳刺耳的人言,開始劇烈的不安和躁動起來。
它更加想要逃走,但又無法動彈。
“啾,啾——”
李從心未有出劍,被鎖在太乾聖地上空的遮天大鵬雕已開始不斷髮出痛苦的啼叫之聲。
原本如同一塊黑色天幕的大鳥,在某種神蘊光輝的映照下,展開的三千里巨翅和龐大身軀,變得通紅。
如火照映,像是要被紅得透穿一樣。
“啾——”
慘痛的長啼聲中,轟!它巨大的翅膀燃燒起來,整個巨軀都燃燒起來。
三千里的大火蔓延長空,彷彿是整片天都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