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怎麼劉田勝忽然瘋了,肯定是陳平做的手腳!
隨後,王軍點頭如搗蒜,“他瞎說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這不是沒事兒嗎?”
王軍一臉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
反正咬死了,就是不承認。
周圍的議論聲好似小了些。
是啊,要是真用野貓肉做了陷阱,怎麼陳平他們幾個毫髮無傷?
看王軍的樣子,理直氣壯,怎麼也不像是做了虧心事的。
結果,不等王軍得意,陳平徑直慢條斯理的拿出來一塊布料,“那你怎麼解釋這個?”
這塊布,是灰藍色的棉布料子,而且上面還留著幾滴黑血。
即便是冬天,村裡人能穿上棉布做棉襖的也鮮少有人。
眾目睽睽之下,看見這塊布料時,王軍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棉襖上破的那個洞,居然留在了野貓爪子上!
而這塊布,偏偏被陳平給撿到了!
他後槽牙咬的咯吱響,故作嘲弄的笑了聲,“一塊布料能說明什麼?你少在這裡汙衊我。”
“不就是到你家找了一下麻煩麼,至於記恨我到現在?”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王成全急忙從農具庫跑了過來。
父子倆如出一轍的矮胖身子,喘的跟風箱一樣。
王成全臉上滿是急切,“村長!這都是誤會啊,我兒子咋能做那缺德事?”
“快把他放了吧,肯定是劉田勝這小子胡亂攀扯的,保不齊是他記恨陳平哩!”
說完,王成全就上去扒拉那幾個民兵。
陳平眯了眯眼,轉頭就看向蹲在牆角,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磚縫裡的劉田勝。
他心裡忽然有了主意,“都說野貓有九條命,不知道晚上會不會來追魂索命呢。”
他嗓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一字不落的傳入劉田勝耳朵裡。
劉田勝整個人都崩潰了,撲過來就抓上了王軍的衣領,齜目欲裂的嘶吼道:“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到如今田地的!”
“那些野貓為什麼不去找你,明明是你指使我和老黑的!”
王軍被他這瘋瘋癲癲的模樣嚇了一跳,心臟都懸到了嗓子眼,掙脫開民兵的束縛,一把就捂上了劉田勝的嘴,“你給老子閉嘴,我從來沒讓你幹過這些事!”
他陰險的眯縫眼中迸射出殺意。
早知道當時讓劉田勝死在山裡了!
蓄意殺人這事一旦敗露,輕則蹲班子,重則被槍斃!
這事愈演愈烈,幾乎半個村的人都圍了過來。
而劉田勝眼裡滿是紅血絲,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腳就踹翻了王軍,把王軍壓在地上,憤怒的吼道:“是你眼饞陳平家的肉和錢,沒拿到還被打了一頓,就記恨上了他。”
“不是你說還要玩爛他妹子嗎?用野貓引來野獸也是想把陳平弄死在山裡,好霸佔他妹子和家產!”
“這些都是你當初……”
他吼出來的話,讓眾人聽了個真切。
轟!
字字如同炸雷,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看向王軍的眼神更是震撼和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