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眯了眯眼,沉思片刻,忽然開口道:“東峰麼,我們過去看看。”
“如果有大型野獸的活動痕跡,肯定能看見。如果沒有,我們就正好看看能不能摸到河蚌甲魚。”
這東西放到城裡,有的是貴人要。
就算在黑市,也不一定有人能拿出來賣。
石成才面色一喜,“太好了,有平哥帶頭,我這心直接放肚子裡了。”
“那你們等會,我回家取槍!”
張大山也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我也去我也去!”
陳平的本事,他們有目共睹。
有了陳平跟著上山,他們的底氣也多幾分。
就他們仨個,也沒叫別人。
然而剛上山,石成才就看見了他肩後背著的那條雙管獵槍,不由得驚訝道:“平哥,你從哪裡搞來的槍?看著怪新的。”
陳平頭也不回的隨口答道:“我跟老胡頭換的。”
說話眼也不眨,即便這是他從系統那裡兌換來的,不說也沒人知道。
槍身被他用粗藍布子裹著,具體模樣也看不真切。
石成才兩人也沒多想,跟在他後面深一腳淺一腳的上了山。
這時候正冷,山裡寒風呼嘯。
樹上積雪被風吹動,化水又上凍的雪花打在臉上,比冰碴子還割人。
陳平隨手抹去落在帽簷上的雪,“我先上山去看看陷阱,咱們再從小道直接去東峰。”
“成!”
兩人跟在後頭,陳平說啥就是啥。
在這山裡,誰有本事誰說了算!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陳平沒一會兒就七拐八繞的穿過土溝,檢查了自己那幾個陷阱。
裡面有一隻被凍僵了的灰毛兔子,兩隻錦雞,還有個雜毛鷓鴣。
而他留下來做餌料的燻肉和苞米都被吃乾淨了。
連個渣子也沒剩。
張大山在後面看著他收穫滿滿的獵物,在腰間掛了一堆,不由得羨慕的眼紅。
探著身子上前,卻猛然看見那幾米深的坑,“嘶……這大冬天的,土壤早就上凍了。”
“這麼深的坑,你得挖了多久啊?”
而且整個陷阱制的精密,無論什麼動物,只要踏上去,肯定摔進坑!
選的位置更是隱秘,這些個愛做窩的野兔野雞專門從草叢深處鑽,再聞見糧食的香味,可不就中套了麼!
後面的石成才,也不由得感慨陳平心思縝密。
打獵這方面,他甘拜下風!
難怪陳平家裡頓頓吃肉,都是人家應該的啊。
陳平擺了擺手,“也不怎麼樣,還有兩個陷阱是空的,白忙活。”
裡面擺著的玉米粒也不知道被什麼叼走了。
估摸著是小型齧齒動物,不觸發陷阱,反而偷糧食。
張大山嬉皮笑臉的樂著,“那咱們直接去東……”
突然,陳平腳步一頓,“等等,好像有什麼動靜?”
鋒銳的眼裡猛然迸射冷光。
這絕對不是山裡動物能傳出的動靜。
就在陳平話音落下時,後面聲響也靜的好似從來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