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力早晚有耗盡的時候。
手中的彎刀鋒芒畢露,手起刀落就斬了兩隻猴!
飛濺的血液還帶著溫度,冰雪瞬間化開。
濃郁的血腥味霎時在林間擴散。
剩下的那幾只捲尾猴紛紛忌憚,只站在樹上尖銳的嚎叫著。
地上,赫然已經有了四大三小的猴子屍體。
陳平面色冷厲,看不出半分情緒波動。
“怕了就給老子讓路,否則全都下來當烤串。”
他淡定的上前,撿起幾隻猴子屍體就全都塞進了竹簍裡。
【殺死捲尾猴,你獲得了3積分。】
……
這波突然出現的猴群,讓他拿下了18積分。
那三隻小猴子,每隻才值2點。
再加上剛才獵殺的狍子,現在一共是43點積分。
重新迴歸的兩位數,讓陳平逐漸有了幾分底氣。
吃飽喝足,陳平捧起兩把雪滅了篝火。
為了避免這些陰險狡詐的猴子跟蹤他到家裡,陳平直接繞了幾拐山路。
確保後面沒猴子跟著,就暫時把這幾隻狍子都凍在厚厚的雪裡。
這片雪地,積雪都到他膝蓋了。
氣溫零下幾十攝氏度,狍子皮下的血管都被凍住,也免得味道擴散出去。
還有那些個猴子,全都進去。
他只要在下山之前把肉帶走就成。
估摸著短時間內,也惹來不了什麼野獸。
簡單活動了下身體,陳平伸手麻利的就開始在山上不同位置做陷阱。
畢竟他不能時時泡在山上。
在陳翠的身體狀況沒穩定下來之前,他不能長時間離家。
平時沒上山,就指著這些陷阱收點獵物了。
這一忙活,就直接天色擦黑了。
東北嶺子裡的黑夜漫長,陳平怕陳翠一個人在家害怕,從雪地裡揪出凍得僵硬的狍子就回了家。
才剛下山,還沒到家門口,就看見一道臃腫的身影站在前頭。
四處張望著,左右徘徊。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村裡的媒婆,給不少人拉過紅線。
陳平眯了眯眼,“徐婆子,你在我家門口乾啥。”
眼裡還沒褪去的冷光讓徐婆子一抖,她忙勾著笑湊過來。
“誒喲,平子你現在可是出息了啊,這上山一趟又滿載而歸!”
“咱十里八村的獵戶也沒你這好本事,你爹孃在天有靈也能安息了。”
徐婆子這張巧嘴是出了名的能說,死人都能說成活的。
陳平壓根不吃她這套,拉著臉說道:“我妹子不嫁人,我還要多養她幾年。”
“你要是來給我妹子說媒的,就直接請回吧。”
這事沒得商量,陳平臉色臭的要命。
徐婆子一愣,隨後喜笑顏開的甩著手絹說道:“誒喲你這孩子,這可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妹子的。”
“我是想問問你,要媳婦不?”
這年頭,大姑娘找婆家都是為了吃一口飽飯。
更別說陳平家現在三天兩頭就能吃上肉。
放眼這村裡,誰家還有這條件?
恐怕村長和生產隊長家裡都比不上!
陳平劍眉一挑,“啥,給我說媒?”
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了!
別說娶媳婦兒,他兩輩子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啊。
還怪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