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陳平算是受夠了。
他受不了這屈,他身後的鄉情更遭不了這罪!
今天就徹底把王家屯治的服服帖帖。
讓他們以後提起杏花村和自己的名字就怕的發抖!
“你、簡直是無法無天,強盜啊你們是!”
“我要到城裡去告你們大隊!”
“知道我們成哥的親孃舅是誰嗎?信不信一聲令下就能讓你那破肉罐頭廠關張!”
……
幾人的叫聲愈發尖銳。
當叫囂著提起王成的親孃舅時,那更是跟自家祖墳冒青煙似的驕傲。
腳底下的王成更是不老實,提起孃舅,他膽兒都壯了!
陳平目光一狠,抬手抽出腰後獵刀,直接刺向他大腿根!
“啊——”
王成瞬間瞪大了眼。
向外凸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疼得他脖頸爆紅,臉上肌肉瞬間充血。
凸起的血管幾乎隨時要衝出皮下。
陳平面色冷厲,話音更是摻著冰碴般,“再多嗶嗶一句,老子讓你們今兒血濺當場!”
幾張糧票從王成兜裡滾落,已然沾了血跡。
其他人見狀,更是連反擊的心思都沒了。
杏花村的人……到了。
劉滿倉帶著兄弟幾個早就包抄過來。
繩子一栓槍一卸,把王家屯這幾人算是全都制服!
一個個抱頭蹲在樹底下,臉上表情不服?打到你服!
順子氣的火冒三丈,三兩腳就幹上了那瘦高個的後腰。
“我讓你們搶地盤,一個個不要臉的,扒著吃人血饅頭有意思嗎!”
“我們平哥是你爹啊?啥都學,啥都偷。”
“別說你孃舅是廠裡的官,就算是省城領導,那也得講理!”
“你們在林里布下的陷阱傷了多少人?這是私獵!”
護衛隊的兄弟義憤填膺,恨不得把這些人抽皮扒骨的吊在樹上風乾。
陳平數著手裡的糧票,帶血跡的都被他一把揚了。
剩下的這幾張,還算乾淨。
“既然好日子過多了,那就別怪我不留情。”
“這些個糧票都是你們的壓箱底吧?”
陳平似笑非笑,漆黑眉眼迸出冷光。
一看見他們的命根子,這幾人情緒更是激動。
剛老實沒兩刻鐘就又掙扎起來,劉滿倉一槍托頂上去,“都給我老實點,不然把你們都扔出去喂紅狗子!”
紅狗子也就是山裡豺狼。
可王家屯眾人卻紅了眼,“俺家裡就剩下這幾張糧票了,還指著我從供銷社買糧回去呢,家裡都揭不開鍋了。”
“陳平,你要是個爺們兒,把這些東西給俺們留下!”
“一家老小都等著吃,有錯,我們擔著!”
“今天要打要罵隨你便,只要別把糧票拿走,咋都行。”
除了王成,剩下幾人全都急的變了臉色。
陳平眼神恣意,笑得漫不經心。
可偏偏這絲笑卻給人以極致的冷意,比年前那場難熬的寒冬還讓人如墜冰窟。
“你……你笑什麼。”
“這年頭日子都不好過,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以後不跟你作對了,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