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
蘇永和並未抬頭,而是繼續逗鳥的同時說道。
男秘書微微頷首,後退出房間,並且雙手帶上大門,隨即站在門口,禁止任何人入內。
“茶給你泡好了,還熱的,先坐下!”
蘇永和繼續逗鳥,頭也不回地道。
“蘇永和,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當初……”
鄭之剛正說著,忽然看到了一旁茶几上正冒著熱氣的茶杯,還有旁邊早已經溼潤的茶具,愣是將到嘴的話停住。
他走過去坐下,一口將茶水飲盡,還品了品。
嗯,是他愛喝的熟普洱!
“你知道我要來?”
鄭之剛靠在椅子上,看向蘇永和。
“你那火爆脾氣,不問出點什麼,怎麼會罷休?”
蘇永和沒有回答,又好像回答了。
“蘇永和,當初我們一同從公會畢業,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立志能改變夏國的有為之人,沒想到,你居然也能為了一己私慾,殺人滅口。”
“呵呵,我殺了誰?又滅了哪個口?我的鄭大總長,你倒是說說看。”
蘇永和忽然輕笑起來,手中逗弄鸚鵡的玩具並未停頓。
“你滅了吳星昌之女吳麗娜,讓吳星昌起殺心,再以林詩韻為誘餌,讓他們上當,再暗中派人將吳星昌等人暗殺,再以亡靈氣息迷惑世人,讓其歸結為創生會所為,難道不是嗎?”
說著鄭之剛一拍茶几,怒而站起。
“姓蘇的,別以為你是我舊識,就能夠算了,今日必須要跟我回去好好調查,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稍安勿躁!”
蘇永和臉上笑容依舊,“你覺得孔城主此人如何?”
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鄭之剛。
“孔慶山?”
鄭之剛眉頭一挑,“跟他有什麼關係?蘇永和,你不要顧左右言他,這沒有意義。”
“呵呵!”
蘇永和笑了笑,“中飽私囊,徇私枉法,貪汙受賄,專權獨斷,草菅人命,鄭總長,你說這哪一條,和他無關的?”
“你,不,不得胡言,蘇永和,沒有證據,是可以告你誹謗的,我在說你,你為何議論城主大人?”
咔嚓!
蘇永和手中的玩具應聲而斷,而他始終微笑的臉龐卻在這一刻,淡漠下來。
“因為他不是稱職的城主,世人苦創生會久矣,可在寒城,他孔慶山比創生會更甚,他是毒瘤,是蛀蟲。”
蘇永和的聲音驟然高了起來,“他是整個寒城的吸血鬼,他,該死!”
“……”
鄭之剛沉默,他不得不承認,蘇永和說的是對的,雖然他沒有證據,但身為財政總長的蘇永和,也是他曾經認為最為剛正不阿的朋友,不會亂說。
“冤有頭債有主!”
片刻後,鄭之剛道,“你大可以去找孔慶山算賬,扳倒他。”
“扳倒他?”
蘇永和嗤笑一聲,“吳星昌與孔慶山沆瀣一氣,我殺掉他,難道不是剪除了孔慶山的羽翼?”
“蘇永和,你可以剪除,但為何要拉上自己的兒女,還有那個普通孩子一起陪葬?”
鄭之剛怒喝一聲,“你當孔慶山是瞎的嗎?他如果查出來,難道會放過他們?”
“呵呵呵!”
蘇永和笑的很決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九大公會苦夏國久矣,既然要做,就要有所犧牲,別說是我的兒女,即便是我,也沒有什麼猶豫的。”
頓了頓,他說了一句,讓鄭之剛面色一變的話語。
“至於你說的那個女孩,你該不會真的認為她就是普通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