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七駙馬爺,這看起來這麼年輕啊!”
“哼~就是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殺害了藥王,還有臉來王都之中!”
……
頓時間,朝堂上的大臣議論紛紛,有些是對這位新來的駙馬十分好奇,持觀望態度,而大多則是聽說過他的事蹟,帶著瞧不起的眼神,看著這位江湖中人。
與姬子恆、姬夢瑤一同,走到百官之前,二人緩緩跪下,叩拜道:
“兒臣,拜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頓時間,難得露出一抹笑容的姬軒轅,笑著抬了抬手說道:
“快快請起吧!”
姬夢瑤見狀緩緩站起,推到林凡身旁,而姬子恆則是衝向轉身,向大柱國將軍拜道:
“徒兒拜見師傅,許久未見,師傅近來可好?”
大柱國將軍頓時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你還認我這個師傅,我還以為你今日同他倆一同站出來,反對老夫呢!”
姬子恆一臉尷尬,笑著起身跑到大柱國將軍前,嬉皮笑臉道:
“師傅又不是不瞭解我,朝堂之上的事,我從來不摻和,他倆雖然是我七妹與妹夫,但我心還是向著你的!”
大柱國將軍頓時冷哼一聲,朝堂之下,有人見風使舵,當即站出來指責道:
“大但,林凡見了陛下,為何不跪,你難道不懂禮數嗎?”
姬夢瑤眼眉一挑,剛要說話,林凡便拍了的手掌,示意自己能處理,隨即轉身囂張的對那人說道:
“我又不是朝廷的臣子,陛下也沒給我發俸祿,我憑什麼行這臣子的禮?”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議論紛紛,只見一位身穿紅袍的禮部侍郎站了出來,公然指責道:
“忠孝廉禮,就算你不是身為臣子,那你也是七駙馬,所以見了……”
沒等那禮部侍郎說完,林凡當即轉身單膝下跪拜向姬軒轅道:
“小婿林凡,拜見岳丈大人!”
此話一出,林凡不由望向禮部侍郎,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頓時氣的那禮部侍郎面色鐵青,姬軒轅見此情形不由笑道:
“好了,林凡乃是江湖人士,禮儀那一套從簡,各位愛卿還是不要刁難他了,林凡起來說話吧!”
林凡見狀,緩緩起身走到姬夢瑤身旁,拉著她的手走到太子姬鴻朗身旁,太子為其緩緩豎起了大拇指。
三皇子姬瀟然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若是我剛才沒聽錯,駙馬爺剛才說,拒絕出糧草輜重支援北境前線將士,我想問你一個駙馬,憑什麼要做朝廷的主!”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剛才百官紛紛附議道:
“對,哪有駙馬乾涉朝政的,而且他還是江湖中人!”
“就是,憑什麼他來多嘴,這事他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
……
聽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林凡大概明白,作為駙馬他無權干政,這些人看他囂張跋扈的樣子不爽,要針對他!
這時,林凡向太子遞了一個眼神,受到指示的太子頓時站了出來說道:
“七駙馬的意思,與本殿下一致,如今新冊剛剛開展,便取得了顯著的成效,今年還要大刀闊斧的將新政推廣到全國。
為了穩定必須要有內庫強大基礎作為支撐,所以除了日常開支的軍糧外,戶部這邊拿出不多餘的財力,供你們反攻!”
此話一出,頓時惹的大柱國將軍大怒,他猛然握住金鞭,頓時將一點煞氣灌入其中,直抽向姬鴻朗。
“屁的新政,你這個賣國賊,今日老夫便代先皇,好好教訓教訓你小子!”
林凡眼神一寒,手中空間閃爍瞬間龍淵出鞘飛入手中,血紅色的煞氣湧入刀身,瞬間抬手便將襲來的金鞭斬下。
頓時間,面色煞白的姬鴻朗,全場寂靜無聲的百官,以及震驚無比的大柱國將軍,顫抖著身軀說道:
“你……你小子,這可是先皇御賜的金鞭,你竟然斬了它!”
林凡眼神一寒,隨即一步向前走去,頓時毫不客氣的說道:
“先皇御賜,可不是讓你在這不分青紅皂白,在這裡耍官威的,若沒有強硬基礎支撐,你們一味冒進反攻,只會令整個大夏陷入險境之中,北境是怎麼丟的?
若不是你一味阻止出城引擊,怎會給北元可乘之機,致使北境這麼快淪陷,老東西,你倚老賣老、持兵自重,還敢逼宮,我看你是想公然造反!”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敢跟大柱國將軍這麼交辦,這怕是真的活夠了!
大柱國將軍握緊拳頭,通體恐怖煞氣纏繞至雙拳,恐怖的威壓瞬間瀰漫至整個大殿,隨著一步踏出,腳下玄色地磚驟然斷裂。
一旁大監胡海公公面色一凝,只見姬軒轅嘴角上揚,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別急,好生看著!”
見此情形,林凡也是目光寒冷的一步向前,周身煞氣同樣不甘示弱爆發開來,七個鬼面圍繞在二者周身,恐怖的煞氣自大殿之中流出,數百御林軍提刀,瞬間包圍了大殿。
大柱國將軍眼神目露寒意,冷笑道:
“看你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能掌握至煞氣五重果然是個怪物,甚至比老夫當年,還要強,不過……要想憑這個和老夫叫板,你還嫩了點!”
頓時間,大柱國將軍身後鬼面暴漲,瞬間大殿之上穹頂驟然崩裂,狂風裹挾著雷電,頓時令整個王宮上空,都如有一般世界末日的景象。
看著頭頂掉落的碎石磚瓦,大監胡海公公抬手一揮,形成一道真氣屏障,將姬軒轅護在身下,而那些手無縛雞之力之的大臣可就遭了殃。
一個個慌不擇路的,逃到御林軍身旁尋求庇護,早已沒了之前的神氣。
這時,一道金色巨樹憑空浮現,枝葉凝聚瞬間金光大盛,金色的枝條裹挾著大柱國將軍,身後恐怖的煞氣,築基消散!
“神通術——禁萬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