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旁身穿鎧甲的高挑身影,緩緩走出,在對玄龜將軍抱拳行禮後,帶著林凡大步走出大帳之中。
看著一旁狐族裝扮的林凡,成蛟不由說道:
“小凡兄弟,在下蛟龍一族,水蛟出身成蛟,小都尉軍職,日後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林凡見狀,隨即對成蛟抱了抱拳說道:
“謝過成都尉,在下還真有一個問題,自從來了軍營之中,聽聞過左將軍與右將軍,為何就是不見大元帥?”
聽到林凡的疑問,成蛟不由大笑了起來,他抬手指向最中心最大營帳,不由說道:
“大元帥的行賬就在那裡,不過一般人等隨意打擾,是要被軍法處置的,我勸你不要打那個念頭!”
林凡不由皺緊眉頭,隨即說道:
“在下,自小一直生活在塗山族中,未曾見過外面的景色,但北元幾個大妖的名號,還是聽說過的,不知咱們的這位元帥是何人?”
聽到林凡的疑問,成蛟不由大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後,不由說道:
“小兄弟不要急,有朝一日你會看到大元帥的真容的,走我帶你去轉一轉軍營!”
隨即,成蛟拉著林凡,在大營內轉了起來,從練兵場到伙房,林凡足足檢閱到黃昏,才返回自己帳營之中。
隨後,返回玄龜將軍大營覆命的成蛟,將今日發生的一切,一字不落的與玄龜將軍訴說了一遍,聽到這些訊息後,玄龜將軍不由疑惑的嘀咕道:
“對別的都不感興趣,而是對那個元帥格外上心,難道……”
玄龜將軍不由陷入沉思,這時,成蛟不由說道:
“將軍,難道……那個小凡,是奔著元帥來的,但是我看他的境界也不高,會不會陛下是要……”
未等成蛟說完,玄龜將軍緩緩抬手,制止了他,隨即說道:
“沒有依據不要胡亂猜測,這樣今日設宴,替我邀請他,想辦法從口中探探他的口風!”
成蛟不由面色一凝,隨即艱難的說道:
“將軍,可是……塗山狐族的酒量,您是知道的呀!”
玄龜將軍面色一沉,隨即說道:
“召集千戶以上的所有將軍,我就不信我左軍將士,喝不過他一個小小的狐妖!”
夜晚,在成蛟強拉硬拽下,林凡被帶到了玄龜將軍的大營內,看著近百數將軍,林凡頓時感到一陣頭大。
玄龜將軍起身,將酒碗遞到林凡面前,說道:
“小凡兄弟,既然入了我軍營,那日後便是自家兄弟了,先喝了這杯入夥酒,我再給兄弟挨個介紹!”
看著遞來的酒碗,林凡面色一沉,不由尷尬的笑道:
“將軍見笑了,在下不勝酒力,是實在是不好意思!”
玄龜將軍聽後,頓時面色一變為難道:
“這叫什麼話,小凡兄弟莫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日子?”
“就是,快喝……!!!”
隨著玄龜將軍發難,頓時下方傳來一陣附和,看著起鬨的眾人,林凡知道這樣下去,定會難以收場。
既然如此……林凡猛然接過酒杯隨即一飲而盡,看著林凡這了套,玄龜將軍頓時滿意的笑了起來。
但是下一秒,林凡猛然向前栽去,玄龜將軍連忙扶住了他的身形,看著他漲紅的面龐,玄龜將軍不由一驚,慌張的說道: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成蛟一陣尷尬,隨即緩緩開口說道:
“將軍,好像是醉了?”
玄龜將軍猛然眼眉一挑,不由說道:
“開玩笑的吧?
陛下多麼能喝的一個主,這小子……一口就倒了?
他不是在耍老子玩吧?”
成蛟面色尷尬一笑,隨即說道:
“將軍……不是裝的,陛下能喝,並不代表全部塗山狐族都有此酒量,也行……陛下就喜歡這種反差感,所以……”
玄龜將軍面色一沉,不由嘆了一口氣,本來是想將他灌醉,探取一點訊息,本來都做好了不死不歸的打算,但沒想到……
“罷了,罷了……白折騰一場,把他送回去,沒想到還真是陛下養的小白臉,一點酒也喝不了!”
成蛟不由接過林凡,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林凡走出大賬,玄龜將軍隨即轉身,望向身後眾人大喝道:
“各位兄弟,來咱們喝!”
……
夜晚,星空高照,天空緩緩降下了雪花,林凡恍惚的從賬中醒來,掀開賬簾看去,那些巡邏士卒早已醉倒一片。
隨即,林凡緩緩抬頭,望向了高處的大賬,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隨即林凡吞了一口口水,隨即躡手躡腳的摸索著走向大賬。
昏暗的大賬內,點著幾個微弱火燭,面前能夠看清屋內的環境,環顧四周,竟然空無一人,林凡不由感到疑惑。
但是,看著案桌上的匣子,林凡不由身軀一震,這難道就是帥印!!!
就這麼擺在桌上,未免也有點特容易得手了吧?
強壓心中的興奮,林凡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匣子前,隨即緩緩抱起,隨即笑道:
“很有份量,一定是帥印沒有錯了,真是得來全部費功夫!”
正在這時,賬外一道聲音逐漸逼近。
“那個塗山小凡,咱們在找機會試探,陛下不可能,這麼隨便的把一個自己的人,安排盡咱們這裡面,除非是他得罪了陛下,故意發配到咱們這裡,但這樣的可能性極小!”
成蛟點了點頭,掀開賬簾後,頓時神色一凝冷聲說道:
“將軍,有生人的味道,難道是……!”
玄龜將軍環顧四周,見周圍並無身影,不由急忙說道:
“快……快去那塗山小凡的營帳,查探一二,看看他是否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