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域破敵城外,大軍駐守後方一處小院,正是大柱國將軍的故居,姬夢瑤等人便在這裡暫住。
將成蛟留在外面後,林凡獨自潛入其中,化作侍衛端著果盤,遊走於內院之中。
此刻,林凡內心百感交集,怎麼潛來潛去又潛回來了,而且還要刺殺自己,如此一來,看來只能找人演出戲,騙取他們信任了!
這時,林凡沒注意,猛然撞到了一個身影,正想道歉的他,不由聽到了那人的笑聲。
“林凡?你怎麼……又回來了,而且還這副打扮?”
此人,正是塗山景元,林凡見狀當即拉起塗山景元的手腕,將其帶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塗山景元不由開玩笑道:
“怎麼,這麼偷偷摸摸,是怕被你家那位小姐發現,這麼不怕危險,是為了找我私會?”
林凡一臉無奈,隨即將發生之事,與塗山景元訴說了一遍,隨即面露難色的說道: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不讓夢瑤她們知道,讓我在他們面前演一齣戲,這樣起碼我先能取得他們的信任再說!”
塗山景元不由咂了咂嘴,他也沒想到,玄龜那個笨蛋,怎麼能讓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聰明反被聰明誤!
塗山景元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
“今晚,你來我房間,我配合你演一齣戲,不過……回那邊以後的事,可就要看你自己了,你不要忘了,大柱國將軍這麼安排,本意是要讓你錘鍊煞氣!”
林凡不由尷尬一笑,他不明白的是,錘鍊煞氣與偷帥印有何干系,不過……隨即林凡抱了抱拳,笑著說道:
“多謝元兒姑娘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你放心我不會做危害北元的事情!”
塗山景元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
“等你突破煞氣六重境後,隨我去一趟北元吧!
除非在戰場上廝殺,不然以你現在,除非遇到奇遇,否則很難再有像之前一樣進步飛速,去北元的極北之地歷練,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你的那些弟子,我已經做了他們的工作,唐憐月、孫空空兒、千鈞蟻三人一同結伴去往了南國,李當心與唐文龍二人,前往了西域問道,熊晴兒我傳了她一套,熊族功法,陪姬子恆留在邊疆歷練。
所以……等你突破煞氣六重境後,就和姬夢瑤與王玲兒,一起和我前往北元吧!”
林凡沉思片刻,不由看向塗山景元,隨即問道:
“夢瑤她作何想法,雖然玲兒現在靈魂受創在為未完全恢復,沒有過多的自主思考能力,但我擔心遠離故土,夢瑤可能那些會不能接受!”
塗山景元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這點你放心,我已經事先與她說過了,她表示願意與你一同前往,畢竟她的母親,當年也去過那極北之地,至於玲兒姑娘,到時我會派親信與醫師特殊照顧,不會有危險的!”
林凡見狀隨即退後兩步抱了抱拳,緩緩說道:
“元兒姑娘,對我這一路的關照,在下銘記於心了,日後若有有機會,定當報答從此等大恩!”
塗山景元神秘一笑,隨即說道:
“你還別說,現如今還真有一個你能幫上忙的事情!”
林凡眼眉一挑,自己一個小小的結丹境武師,幫武帝的忙,這絕對就沒有什麼好事,於是,林凡毫不猶豫的抬手拒絕道:
“陛下太看得起在下了,我剛才不過是禮貌性的客氣一下,沒想到您還當真了,不管是什麼忙,在下幫不了!”
說完,林凡毫不猶豫的轉身要走,塗山景元當即伸手拎起了他的耳朵,隨即冷聲說道:
“這可由不得你,這個忙你幫也要幫,不幫也要幫,因為這是你很早以前欠我的!”
很早以前?林凡一驚,這句話好像說的他們認識許久樣子,一頭霧水的林凡隨即問道:
“你……這很早以前,從何說起啊?”
塗山景元嗔怒的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這個到時候自己就想起來了,等回到北元,你必須要以我夫婿的身份,陪我回一趟塗山狐族,這不是在與你商量,你要是敢不同意,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林凡一驚,她這到底是打的這個算盤,但這樣直接跟她回狐族,是不是玩的太大了。
“陛下別開玩笑,我一有婦之夫怎麼能幹這個事情,還回族你這讓我怎麼跟夢瑤和玲兒交代?”
塗山景元眼神一寒,隨即說道:
“放心,不會讓她二人知道半點,夫婿的身份只是假裝,但到時你要是敢讓外人識破,我就把你那東西捏碎!”
看著塗山景元惡狠狠的表情,林凡不由一驚,隨即打了一個冷顫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假裝就假裝,我答應你就是,但這事你也要答應我,不許傳出塗山狐族去!”
塗山景元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成交!!!”
……
夜晚,換了一席黑衣的林凡,帶著玄龜將軍,悄咪咪的穿過庭院,來到了塗山景元的房間,隨即他指了指裡面說道:
“裡面那位,就是林凡了,將軍切記要利索,萬不可鬧出大的聲響,畢竟我們還在敵營內,萬一被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
玄龜將軍豎起了大拇指,隨即遞給了林凡一把匕首說道:
“小凡兄弟,這活還是你來,畢竟林凡的出現奪走了你的恩寵,我知道你對他有怨氣,所以這仇你來報,你放心刀上淬了劇毒,到時候我從一旁負責補刀便是!”
林凡一驚,這傢伙到底怎麼想的,不過也好,這樣一來也能取得他們的信任,更容易讓自己取得帥印。
隨即林凡緩緩接過那鋒利的匕首,悄悄推開了門,玄龜將軍隨即對成蛟用了一個眼神,示意他留在外面放風后,帶著眾人走進了屋中。
遠處,一處隱秘的角落,那道人影嘴角悄悄勾勒出一絲弧度,正在悄悄注視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