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偶爾要動情
翌日清晨,林凡舉著一張木牌,悠閒的走出竹林,只見竹林外,一位雙腿不停顫抖的少女,正眼巴巴的望著林凡求救。
一臉疑惑的林凡走了過去,對唐憐月詢問道:
“憐月怎麼了?
為什麼一大早就來這扎馬步?”
唐憐月哭喪著個臉,小聲求饒道:
“師父,師孃說我底子太差,鍛骨境沒有練紮實,讓我勤能補拙再練練基本功!”
林凡抬頭望向竹屋中,還未起的姬夢瑤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別扎馬步了,跟師父去逛逛。”
唐憐月一聽,頓時跳了起來,拉著林凡的衣袖說道:
“快走啊,走啊師父,咱們去哪逛?你拿著木牌幹什麼?”
林凡一陣壞笑,隨即說道:
“帶你去做有意思的事!”
……
蜀山紫氣峰前,隨著太陽昇起的紫氣,緩緩映照在峰中湖泊之上,將緩緩升起的雲霧映成了紫色。
原本昔日平靜的清修之地,此刻正被磅礴的真氣肆無忌憚碰撞在一起,掀起陣陣颶風。
姬子恆與齊思翰二人一槍一劍打了整整一天一夜至今未分出勝負,齊思翰對於武技、劍意的理解更勝姬子恆一籌,但實戰經驗上,齊思翰不如他。
而且,兩人論實力幾乎不相上下,唯一定輸贏的辦法就是等誰鬆懈之時,抓住時機才能取勝。
但二位都是高手,誰又會輕易去賣這破綻給對方,畢竟這場比試賭上的可是“第一”的名號!
看著周圍,源源不斷聚集上來的蜀山弟子與留下來其他宗門弟子,圍在紫氣峰前激動的觀摩著這場比試,甚至有些人藉機設立賭局,引得眾人紛紛下注。
唐憐月看著如此熱鬧的景象,不由問道:
“師父,你是帶我來這看兩位化神境武師比試,觀摩武道意境的嗎?”
林凡微微搖頭,隨即說道:
“今天,他們兩個不是主角,咱們要搶搶他們的風頭!”
這時,林凡擠進一處人最多的地方,緩緩取出木牌一下坐在地上,只見木牌之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說道:
“凡加入百傀門者,可獲得參加“神河築基試煉”名額,名額不多速來保命!”
林凡這一舉動,頓時吸引了一批人,他們疑惑的看著木牌又望向林凡說道:
“咦,他不是百傀門門主林凡嗎?”
“怎麼在這裡擺攤了?不對……他賣的好像是“神河築基試煉”的名額!”
……
頓時周圍眾人一片譁然,這名額何其珍貴,他居然直接在這裡叫賣,只要加入百傀門就有嗎?
這時,一位蜀山弟子壯著膽子走了過來,隨即抱拳行禮道:
“林門主,敢問真的只要加入百傀門,就能獲得這“神河築基試煉”的名額嗎?”
林凡見狀,隨即點了點頭說道:
“此話不假,不過……我百傀門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眾人疑惑,難道還有別的條件,林凡說道:
“不管你現在是何宗門、門派都可以來報名,不過想要加入百傀門必須透過試煉!”
“敢問,林門主究竟是何試煉啊?”
林凡一臉壞笑,指了指一旁茫然的唐憐月說道:
“凡是氣海境中期以下的,找我大弟子唐憐月比試,勝者自可加入我“百傀門”,輸者那便是無緣。
氣海境中期到氣海境圓滿,找我來挑戰,能撐過一柱香者,即為透過,不過……透過考核便等於你們要脫離原來的宗門了!”
此話一出頓時議論紛紛:
“唐憐月不是唐門門主的千金嗎?她怎麼加入“百傀門”了?”
“是啊!而且她乃是氣海境中期的實力肯定很難以對付,而那個門主才氣海境初期,只要挺過一柱香時間,應該很好過……”
此時,蜀山劍宗宗門祠堂前,面色鐵青的齊道陵以法寶注視著躁動的人群,頓時面色鐵青的說道:
“哼~真是太不像話了!
竟然跑到我們蜀山劍宗來公然挖牆腳,這……這簡直是要騎著我們蜀山的脖子上拉屎啊!”
這時,一位醉醺醺的老頭,握著酒葫蘆躺在祠堂一旁說道:
“小道陵啊!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動那麼大氣性,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啊!”
齊道陵幽怨的望向一旁老頭的身影,氣憤的說道:
“師叔,你看看那小子到底做的什麼事,這對蜀山劍宗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萬一有出色的弟子……”
未等齊道陵說完,那位醉醺醺的蜀山劍宗師叔打斷道:
“萬一真被他招走了資質出色的弟子,那隻能說明,你這個代掌門做的不合格。
你若看不順眼,大可以去對他動手殺了他,只要你能活著回來,老夫對你絕無意見,但你不許用蜀山劍宗代掌門的身份去阻止這事,不然……師叔親自打你屁股!”
齊道陵面色鐵青,林凡身上有什麼之前沂水縣時,他曾以秘法窺探過,如果他真的對林凡出手,那女帝一定會出手,到時候老命保不保得住都另說,而現在師叔也偏袒他,這蜀山劍宗的面子到底保不保得住?
……
這時,林凡那邊已經有許多人叫喊著報名了,身為大弟子的唐憐月則是慌張的搖著林凡的手臂,祈求道:
“師父,這……這麼多人,我不行,求你放過我吧!”
看著唐憐月可憐巴巴的樣子,林凡微笑道:
“可以啊,不過我可要把你逐出師門了,一天之內給你二十個名額,若你這都辦不到,那你可別怪我把你送回唐門了!”
看著唐憐月生無可戀的起身,隨即望向擁擠的人群中,招了招手說道:
“氣海境初期的,來兩個!”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全場轟堂大笑,其中一人說道:
“小姑娘,你可別把牛皮吹破了,知道你是唐門的人,可我們也是蜀山劍宗的弟子你想一挑二未免也太誇大了吧!”
唐憐月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辦法,一群人有一群人的辦法,我這人最怕麻煩,你們要是怕了,自可以先行離去!”
此話一出,頓時有兩位身穿青色道袍的持劍少年站了出來,頓時周圍人識趣的後退勻出一片場地。
“蜀山劍宗外籍弟子張誠、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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