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子很像是宮中之物啊?
你還記得救你之人是什麼樣子嗎?”
孫空空兒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那個人街邊買來的面具,說話也是刻意用真氣壓低嗓音,甚至分不出是男是女,很是神秘的樣子!”
林凡察覺到了姬夢瑤的眼神不對,於是小心問道:
“怎麼了,你是懷疑……”
“我覺得,那個神秘人有可能是三千院的人!”
此時,屋外有一隻眼球緩緩扒在門縫外偷看,滿是血跡的眼球之上,還掛著兩條纖細的血管。
突然,那眼球好似察覺到了什麼,猛然回頭之際,一個大腳悍然落下,將它踩了個稀碎。
小院外,一個瘦弱的男子面色煞白,突然眼中傳來一陣刺痛,他連忙捂住嘴巴生怕叫出聲來,知道自己暴露的男人轉身欲逃。
突然,一位帶著鬼臉面具的男人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緩緩滲出鮮血的樣子,顫抖的身軀說道:
“你……你是!!!”
瞬間寒光一閃,那男子應聲倒地,戴面具的神秘男人緩緩將長刀收入刀鞘,一字一句的說道:
“三千院借你命一用!”
說著,那人緩緩取下面具,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後,單膝跪地一點一點的取著那人的麵皮。
……
次日卯時,在孫空空兒的帶領下,一行人緩緩摸進天淵閣的地下密室內,此時正有兩個弟子,拿著鐵棍敲打著牢籠。
“快點快點,又到了該煉藥的時候了,你們決定出來,今天讓誰去做藥引了嗎?”
見無人應聲,一位弟子耐不住性子,將牢籠大門緩緩開啟。
“真是麻煩,每天都要現抓!
今天……就你這個倒黴蛋了!”
說著那名弟子抬手便抓向一位瘦弱的少年,那少年見狀,頓時面色慘白不已,彷彿失去了對活下去的希望,就任由那弟子抓著自己的頭髮向外帶去。
突然,身旁一位老者猛的撲了上來,以自身重量死死的拉著那弟子的手不鬆開,不由怒罵道:
“你們這些畜牲,他父親鏢主已經被你們活活練成血丹了,現在……你們還要對一個孩子出手,你們這些畜牲還有一點人性嗎?”
拉扯間,老頭猛然用力順勢將那名弟子的手臂扯了下來,頓時鮮血淋漓,感受著手臂斷裂帶來的巨痛,那弟子頓時惱怒的上前,將老頭一頓暴揍。
眼看虛弱的老者蜷縮在地,只有出氣沒有進氣時,站在門口看戲的另一位弟子,上前攔住了他說道:
“行了,你把藥人都打死了,洞主沒有藥引煉藥,小心再抓你我去充數!”
聽到此話,那暴怒中的弟子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隨即撿起一旁掉落在地的手臂,對準傷口接了回去。
“真是晦氣,死了一個癩痢頭又來了一個更瘋的傢伙,直接把“百仙福地”的人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師門裡的師兄弟,凡是敢忤逆他的都被練成了血丹!”
正當那名弟子埋怨著接好手臂,重新抓起那少年的頭髮時,剛一轉身便看見了面前的姬子恆。
看著突然出現的姬子恆一行人,那名弟子頓時慌張的後退了兩步,連忙警惕的問道:
“你是誰?
天淵閣沒有你這一號,你是怎麼闖進這裡來的?”
姬子恆沒有多言,渾身煞氣爆發,猛然一拳轟出,轟碎了他的腦袋,隨即姬子恆目光移向他身旁的那位同伴。
“來,輪到你了!”
隨即,姬子恆猛然一拳轟出,但令人意外的是,那人抬手毫不費力的將勢如破竹的一拳接了下來。
姬子恆一驚,他繼續加大力度,想要掙脫,但那人嘴角上揚,任憑姬子恆如何用力,也無法掙開自己的手掌。
“七公主殿下,可是去了那塊碑文前?”
姬子恆猛然一驚,隨即望向面前那神秘的傢伙,不由詢問道:
“你是昨晚幫我們的神秘人?”
那人緩緩點了點頭,隨即鬆開手掌,取出面具待在面前,指了指身後那灘血肉說道:
“別大意,經過褚洞主改良後,這些人早已非人類可以理解,很難被殺死的!”
姬子恆猛然回頭望去,只見那灘血肉猛然融合,瞬間又化成兩道一模一樣的身影,姬子恒大驚,這天淵閣的弟子到底是什麼東西,不僅能復活,還能無限分裂。
那弟子露出一抹猙獰的微笑,看著面前一群人說道:
“太好了,又有藥人送上門了!”
不信邪的姬子恆,猛然舉起自己手中長槍,隨著槍影閃爍,瞬間又將那兩道頭顱斬下,但隨著頭顱落地的那一刻,又是四個人在一攤血肉中緩緩站起。
一旁那戴面具的神秘人,走向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沒有用的,你這樣以常規手段是殺不死的他,萬一把動靜鬧大了,把褚明引來可就麻煩了!”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神秘人回頭望向眾人,隨即說道:
“既然你們是來救人,那就先把人救出去再說,剩下的幾個和我一塊去把褚明的丹爐毀了,到時這些怪物自然便會死亡!”
那剛復活的那天淵閣弟子,震驚的望著那戴面具的神秘人。
“你怎麼知道丹爐的秘密?”
神秘人冷笑一聲,隨即說道:
“我不光知道丹爐被毀,你們這些怪物都會死,還有你們那桑心病狂的洞主,實力也會大跌!”
……
於此同時,天淵閣大殿廣場前,林凡、姬夢瑤與齊思翰三人,重新回到那塊石碑前,他看著聚精會神的楚明睿已經在此,不眠不休的練了一日的功法。
按照那神秘人提醒,在辰時將這牛眼淚抹在眼皮上,便能看到這“大品天仙決”的真面目。
所著瓷瓶中滴出幾滴牛眼淚,林凡按照提醒抹在眼皮後,當緩緩睜開雙眼,頓時被眼前的的驚喜嚇了一跳。
一隻巨大的眼珠,蔓延出無數觸手湧入楚明睿等人身體內,吸食著他們的血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