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也不用大費周章的暗中調動毒素了,這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
而且您孫女的安危都在我的武魂上,若是我有一點不舒服,您孫女就會掉進去,這泉水的威力想必您也知道,我只是比較特殊罷了。”
誰也不知道,封號鬥羅到底有多少種方法殺人。
獨孤博咬緊牙關,看著幾乎貼在致命泉水上方的獨孤雁,整個人緩緩向後挪去,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低沉冷冽,恍若寒冬。
“你怎樣才肯放過雁兒。”
獨孤博雖然退開了,但整個人卻始終處於可以瞬間出手的位置。
楊夜淡然道:“您現在沒有跟我談判的資格,您放我離開,並保證以後不再報復,我自然會放了她。”
獨孤博分毫不讓道:“你已經傷害了雁兒,老夫又如何相信你?”
楊夜聞言一怔,微微偏頭掃過獨孤雁,那早已乾涸的血漬依舊清晰。
“呵呵,特殊情況,自然要走特殊對待之法,我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活著出去。”
獨孤博沉默半響,無奈的輕嘆一聲,整個人收起架勢側開身子,就好像已經妥協,“那你走吧,只要你不傷害雁兒,老夫不會對你出手。”
“您以自己的武魂起誓,我才信得過您,不然我寧可玉石俱焚,您也知道,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楊夜認真道。
獨孤博冷哼一聲,“跳進這泉水一年都沒死的瘋子,老夫也信不過你,所以你也必須起誓。”
“好,我以自己的武魂起誓,安然離開後定然不再傷害手中人質,否則武魂破碎,永世不復。”
“現在,輪到您了。”楊夜抬手道。
他也沒想過傷害獨孤雁,既然獨孤博提出讓他也發誓,他也正好借坡下驢。
方才獨孤博說,自己在這裡泡了一年,想來師父他們都以為自己死了吧,還好,起碼不是十年起步,自己最起碼回去後還能見到爺爺他們,告訴他們自己還沒死。
想到這,楊夜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期待。
獨孤博見他如此乾脆,不禁皺了皺眉,猶豫片刻後,終究還是一聲嘆息。
為了獨孤雁,他別無選擇……
“老夫以武魂起誓,只要眼前之人不傷害雁兒,老夫不會蓄意打擊報復,否則武魂破碎,永世不復。”
說罷,獨孤博再度深深嘆息,收起了周邊的毒霧。
“真是沒想到,我竟然會栽在你這個小瘋子身上,唉,罷了罷了,如今誓言也發了,可以放過雁兒了吧。”
到了他這封號鬥羅級別層次,對命運是十分相信的,絕不可能輕易發誓,尤其是以武魂。所以,很多封號鬥羅之間進行交易或者是進行其他事情的時候,發誓都是最嚴重也是最正式的一種方式,有了楊夜的誓言,他相信對方也不敢反悔。
聽到獨孤博真的發出了誓言,楊夜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雖然是在這泉水之中,但他渾身早已溼透了。
封號鬥羅還是太危險了……
如果不是獨孤雁在這裡,自己還真不知道,能否活著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