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俄國人睚眥必報、有仇不隔夜的性格,周正覺得那些襲擊者的下場大機率不會好,而阿爾西姆接下來的回答倒也是果不其然。
“沒有別的可能,只有死路一條。”
“瓦格納的戰士們遠比這幫渣滓強大,打敗過他們一次就能打敗第二次,我會看著他們被挫骨揚灰、隨風而去。”
“......”
周正聽說過一些瓦格納在中非,對付叛軍和各路地痞流氓武裝的手段。
只能說那是非洲的各種三教九流武裝不可承受之痛,單是傳聞中的“電鋸狂魔”這一項就已經震懾力拉滿。
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重要,讓那些膽顫心驚之人自己猜去就好。
如今周正又聽到阿爾西姆說出此等話來,除了聳聳肩、擺出一副“這活兒整挺好”的表情外,也沒啥別的話可說。
“送你回去的時候我們會嚴加防範的,請放心,務必會確保此類情況不再發生。”
“邀請你來的目的除了當面談生意外,也想增進我們雙方的相互瞭解。只要初步合作順利,我更希望我們的合作將會是長期合作,你覺得呢?”
周正覺得阿爾西姆大概是準備了兩套說辭。
假如自己沒能應承下來他開出的需求,恐怕現在說出口的也不會是這話,而是另外一番言語。
“和你一樣,一名合格的軍火商不會拒絕風險可控能正經盈利的機會。我們之間的合作也不止是金錢與武器的交易,難道不是嗎?”
面對周正的反問,擺弄著手中餐刀的阿爾西姆一笑代之,轉而舉起了手邊滿盈著伏特加的酒杯悄然開口。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順利,周先生。”
“合作順利。”
阿爾西姆一口氣灌下去整杯,周正也是一仰頭直接喝了個底朝天,這倒是讓倆眼放光的阿爾西姆著實有些刮目相看。
察覺到阿爾西姆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略有驚訝眼神,知道陪這幫斯拉夫大漢上桌吃飯,酒這關必須得喝的好的周正心中暗自一笑。
只是還沒等著二人將對話繼續下去,包間的房門口突然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阿爾西姆的一聲“請進”之後,只見一位非戰鬥裝束打扮的瓦格納人員開門進屋。
走到了阿爾西姆身邊遞上了一份檔案,同時還手掩住嘴巴彎腰湊近,衝著阿爾西姆一陣低聲耳語。
“知道了,待會兒我會再找你,先下去吧。”
“是。”
進屋剛過半分鐘的來人轉身領命而去,空留阿爾西姆舉著手中還熱乎著的新鮮出爐報告,在關門聲響起後將之沒好氣地一把撂在了桌上。
“我就知道是這幫雜碎搞的襲擊,果然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