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喬什。這一仗多虧有你,你和弟兄們都打得漂亮!”
剛剛下車就遇到了周正的迎接與感激開口,心情雖有低落但還是笑了笑的喬什,隨即握住了周正主動遞上前來的手,穩重而有力。
“只是我們應該做的,收了你那麼大一筆僱傭費,就得把事情做好,無論會付出怎樣的代價。這不止是因為錢,更因為你救過我和我戰友們的命。”
重情重義且淡泊名利,身先士卒又退卻在後。
喬什身上有許多身為一名優秀軍人所該有的品質,這大抵也是哪怕到了現在這份上,也依然有那麼多曾經的麾下戰友願意追隨他的原因。
而周正想做且已經開始做的,便是儘可能地保住這支精銳的隊伍為己所用,同時也不辜負他們。
“有件事,喬什。這次犧牲人員的善後工作,全部交給我來負責處理吧。你就別推辭了,總得讓我做點什麼好能心裡過得去。”
周正知道喬什每每行動之後,都對傷殘犧牲人員有竭盡所能的善後處理。
每次接活兒得來的報酬有不少都是花在了這上面,有時候委託報酬不夠或者上家拖欠尾款,喬什還得自掏腰包往裡貼。
眼下聽到周正忽然如此提議,始料未及的喬什立刻停下了與周正相伴而行在院子裡的腳步,頗有些焦急地連聲開口。
“這怎麼行呢?我們之前簽過僱傭合同的,傷亡人員的善後撫卹不該由你承擔,這麼做實在是......這真的好嗎?周。”
也是看出了喬什那既怕過命交情的兄弟破費,不想白拿白佔,又確實需要這筆錢因而動了心的複雜糾結。
光現在手裡就捏著一千多萬,賬面上的流水還在蹭蹭往上漲的周正,確實也不在乎這點小錢。
表現得理所應當的回答隨即便微笑著脫口而出。
“沒什麼好不好的,不要想太多。”
“我一直都堅信真正的朋友間理應平等相待,勇氣、信任、即便是認清了生活的本質也依然心存希望。”
“我希望我們之間也能如此,因為一些美好和能夠達成共識的東西,互相攙扶、幫助、最終走得更遠。”
“我只不過是做了我一直以來都想做、自認為該做、如今終於付諸實踐做了的事,並且我相信這只是個開始,不會是結束。”
“回想一下,我們不正是因為相互信任和彼此依靠,才能走到今天的嗎?如若不然,可能我們早都一起死在那條公路上了。”
“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們已經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我也不想再去看什麼狗屁合同和白紙黑字了,我們理應不止於此,該我做的我也絕不會推辭逃避,你覺得呢?”
面對周正悄然丟擲的問題,悄然望向了遠方夕陽的喬什目光深邃而思索,片刻後給出的回答依然是堅定如初。
“和你一樣,周。我們早就是戰友了,從博薩索那次開始,對嗎?”
聽罷喬什的反問,再一次笑言開口的周正終於說出了那句早就想說,如今終於能說出口的話。
“歡迎加入河圖公司,願我們共同奮進的未來終將結出碩果。”